一時間,牛立業拿不定主意:“野哥,那你說咋辦呀?”
陸之野把之前說給痦子大娘的話,給牛立業說了一遍:“這樣讓痦子大娘一家掏大頭,他們對這個家才有歸屬感!
你們兩家的愧疚都消失,以後才能走得更長遠!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牛立業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看著興高采烈的痦子大娘和老劉頭,他微微歎了一口氣:“那也隻能這樣了!”
雙方商談好以後,痦子大娘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陸之野,仿佛是在問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下一刻,牛立業就走到她的身旁:“嬸子,這個存折你收著,不夠用的話就用這存折上的錢!
想當初,這錢也是我和桂花存了給你倆養老的!
如今,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痦子大娘有一瞬間覺得這個存折很燙手,她乾笑了兩聲,把存折收進口袋。
“這位大哥,那就2000塊錢成交,不過我們這錢都沒帶在身上,要去郵政那邊取。”
老徐頭擺了擺手:“這個倒是無所謂,老孔啊,你看街道辦那邊現在有沒有人?
叫個人過來,我把這些手續都辦一辦!
另外,我這身子也走不了太遠,過戶的手續就全權委托給你,到時候我簽個證明,剩下的事就讓你忙活了!”
老孔拍著胸脯保證道:“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他們這些人雖然都經曆了變故,但也是有一些人脈在的!
這點小事還是能找人辦成的!
看熱鬨的眾人麵麵相覷:“這幾句話就賣出去啦??”
“老徐,你這也太草率了吧?咱都是一個胡同院的,這鄰裡鄰居的品行怎麼樣?也要好好考察呀!
萬一他倆是不乾正事的人,那不是丟了咱胡同院的臉嗎?”
一個三角眼的婦女,尖酸刻薄的話,氣的痦子大娘臉紅脖子粗:“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彆人好!
我們這些人品行再不怎樣,也比背後蛐蛐彆人的人強!
在自己沒有接觸的情況下,就給彆人判了死刑,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如果放在以往,痦子大娘早就又蹦又跳,又拍掌的在地上撒潑了。
可現在她條理清晰,說話竟也有了那些老師的派頭!
三角眼的女人臉漲的通紅:“我就是隨口一問,又沒有說你們真是這樣的人!”
痦子大娘翻了個大白眼:“我是怎樣的人,不需要你知道!
同樣,你是什麼樣子的人?我也不想知道!
真是的,早知道和你這樣子的人做鄰居,這房子我還真不買了呢!”
痦子大娘有模有樣的學著她斜著眼的樣子,逗得陸之野直笑。
就在他們還在爭吵時,一輛小汽車停在了胡同院兒口,坐在牆頭上的一個男人看到了這輛車,冷聲對著下麵的人說道:“又有人來了!”
老孔眯著眼,暗自說道,果真如此!
之前他總覺得他們這些人都是出生入死的戰友,那是完全可以把後背交給彼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