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三年秋,這年的中秋夜,我是在前往洛水的途中度過的。
且,不小心收服了途中悍匪。
雖然,陸乘淵為保護我不可避免地受了些皮肉傷,但也因此,葉醫師留了下來,說是為報恩,實則也看不得誰有什麼小傷小患,執意要給陸乘淵上藥。
儘管陸乘淵一再推遲,說作為暗衛司長,受傷是常有的事。
惹得葉醫師一時間震驚到了,猶疑著問:“如此說來……陸大人是暗衛司司長,那沈公子是……?”
玲瓏聞之大驚,直言陸司長這便自暴了,實屬不該,若在宮中,該當誅了!
我……
好在煥蛾和翠兒,以及翠兒的弟弟,一家三口,均已送去他鄉,僅葉醫師一人得知,還不算太糟糕。
甚至,我猜他早看出什麼端倪來了。
我這男扮女裝,雖演得真切,或許可騙得其他人,卻騙不得一個曆經諸多、行走多地,見多識廣,醫術驚人的老遊醫。
他先前未點破,大概還是隱匿的習慣使然,不想惹事,何況如若我是什麼狐疑之人,一不小心,可令他掉了腦袋。
此昔玲瓏拚命捂住自己的嘴,比見翠兒意欲流著淚在我麵前褪衣服,更加驚慌。
……
我們於昨日,便離開了彩雲縣,離開時與柳相士假意喝了一頓酒。
幸好我於宮中與林太妃早練出了千杯不醉的能力,所以,柳相士和師爺灌不醉我,我又有陸乘淵陪著,更放心假意裝醉,躲過這慣會演戲的貪官汙吏,最後的試探。
放心與我行那“齷齪肮臟“的發難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