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去往宮外的密信,皆由紅蠟密封,密封下的印章是皇室的龍鳳圖騰。
我用隨手的玉簪輕輕挑開封印,展開了信件來。
信中字跡為林太妃親筆,我一眼便認了出來,看著很是親切。
她已遵我之意,在與我外祖父等人商議後,代我之言派禦史嚴查水患貪墨之事,也差人下來,嚴辦洛水賑災之事。
信紙上的字跡流暢而有力,筆鋒中透露出一種她慣有的瀟灑與果斷。
她還在信中詳細描述了後續如何部署,以確保一切按照我的意願進行。
她寫道,已經選派了幾位聲譽良好的禦史,前往洛水附近地區,深入調查災後重建資金的使用情況,以及地方官員的行為。
以至其他地方,也一並加以嚴查。
避免再出此疏漏。
林太妃還提到,我外祖父與蕭丞相也皆密令朝中的可靠之人,加強對這些禦史的保護,確保他們能安全、順利地完成調查。
此外,還安排了一支內侍,負責隨行協助,以防地方勢力乾擾。
此昔較之前,步步縝密起來。
林太妃還替蕭丞相說了一嘴,道他初升不久,很多地方官員並不熟識,有這等紕漏未察覺,還請我這太後不要氣之。
我皺了皺眉,這我是知道的,並且洛水不同於他地,地方官員根基較深,我自是不會怪他的。
隻覺林太妃待蕭承瀾,倒還挺好。
倒未覺其他,隻繼續看信。
但信寫得沉長,還希望我此行能保重身體,不要過於勞累。
說可禎、可知、可念、可予一切都好。
可知這些日子僅在我外祖父的陪伴下上朝,但越發自如,言行舉止甚至不似七歲孩童,頗有老成之相。
在政事上也有自己的見解和認知,已能與自己的“見習太傅“蕭承瀾辯駁一二,便是年僅五歲可予,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