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不行……還能這般驍勇善戰?
難道是總征戰四方、欺辱他國的……報應?
嘖嘖嘖,太不妥了。
吉寧於是一時間,莫名著又有了彆樣的擔憂。
直到小伊一張圓圓的小臉湊過來,看著自家主子那張撇嘴歎氣的小臉道:“公主,您又在想什麼呢?”
吉寧這才回過神來,心中暗自“呸呸呸”了好一陣,再想到方才的噩夢,隻遮掩著搖頭:“沒什麼沒什麼,才寅時,我還是再睡會吧,小伊你也快去睡覺。”
可小伊哪裡睡得著,她還沒有吉寧心大哩,遂又哀愁著一張小臉道:“公主,明日過後奴婢就得改稱您為王妃了,奴婢真是叫不習慣,這北國的生活與咱們大遼大不相同,且也不知道北國君王到底對自己的內人如何,奴婢怕您會不習慣。”
“不會的……”吉寧早已忘了先前的噩夢,有些犯了瞌睡,隻打著哈欠無心道:“小伊你莫要擔心,咱們明日見招拆招吧,反正明日新婚就那點子事兒,剛來和親也不可能生出什麼幺蛾子來,再者誰知道這君王行不行呢……“
“啊?什麼行不行?“小伊眨了眨自己單純的大眼睛,一臉青春無辜。
吉寧適才反應過來,偷偷吐了吐舌頭,機靈著點了點小伊圓乎乎的小腦袋:“哎呀,彆瞎琢磨了,快去睡!”
“哦……”公主都這般說了,小伊隻得給吉寧又掖了掖被角,依依不舍著合下床幔,回外廳睡著了。
隻是……這覺還是沒睡上多久,才約莫一個時辰後,房外又響起熙熙攘攘的吵鬨聲。
小伊沒敢叫吉寧,隻趴在門上迷糊著眼側耳傾聽。
隻聽外麵是兩個婆子在爭吵似的,一個聲音熟悉,小伊聽得出來,應是那個受君王之意前來服侍公主的烏婆婆。
一來就強硬著撤走了公主帶來的所有冬衣的那位笑麵虎。
另一個她聽不出來,應是還沒見過。
隻聽那還沒見過的婆子厲著聲道:“是縉紗太妃吩咐老奴來的,老奴本就是教習,要做的、所授也不過是曆來每個王妃與君王新婚合歡前本應該做的,你這也要攔我?”
“君王早說過大遼來和親的王妃身份尊貴,是不需要教習與查體的,況她縉紗又不是君王生母,管不著君王,笀姑是要違君王之意麼?”
“……”
門外空氣停滯了幾秒鐘,那叫笀姑遂語氣緩和了一些,壓低了聲音道:“君王至今未納後妃,從前也不允送通房的丫婢進來,怕是根本不懂不受教習的女子是絕無法好地侍奉君王的,烏婆你怎麼著也是君王身邊的老人了,怎就不幫著勸勸君王,反倒攔起老奴來了?”
阿烏聲色未變,並不為所動:“老奴我隻尊君王之命,不行勸誡,況裡麵不是什麼尋常人家的姑娘,是人家大遼的公主,笀姑還是識相些早回吧。”
“誒……你……”
……
合歡?查體?教習?她們在說什麼?
小伊聽得一頭霧水,因過於專注,根本沒注意到身後已悄然多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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