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井光上直升機後不久就醒了,醒來看到旁邊沙發上的卡爾瓦多斯一臉迷茫“老師你怎麼在這兒?”
“我看到通訊說這邊船爆炸了……”
“所以老師是擔心我對不對?”永井光雙掌合十微笑道。
卡爾瓦多斯紅著臉撓了下頭“波爾多,你還暈嗎?”
永井光摸了摸頭頂被撞出來的一個包,吸了口涼氣,這次是真被撞暈了,自己這體質竟然這樣晃一下船就倒了根本不科學。
羽村秀一把一個盒裝加熱過的牛奶遞了過來,放到了永井光手裡。
“本來屬下以為需要帶上一些大小姐的朋友一起回陸地,所以叫的這架最多可以十人的空客,不過大小姐昏迷了,加上卡爾瓦多斯大人在,屬下就獨自做主就先回來了。”
這款直升機後麵座位非常寬敞舒適,甚至有自己的廚衛,屬於直升機裡最近才新出品的貴賓機。
永井光就著吸管喝了一口牛奶“秀一你做得很好,讓他們上來反而麻煩了。”摸著頭頂的包,感覺還有點隱隱的暈,可彆有什麼後遺症才好。永井光開始回憶自己的兩生,還好,都想得起來,沒有什麼狗血失憶梗。
也對,主角團身邊的人一個二個的怎麼受傷都活蹦亂跳是基操。
“大小姐,需要去醫院再看看嗎?”
“不用了,直接回去吧。”永井光搖搖頭,看向卡爾瓦多斯,“家裡隻有老師在嗎?”
“是的,琴酒和伏特加在我離開的時候還沒回來。”
永井光點點頭“我得回去好好給陣哥哥說下,他讓我用來放鬆的商船首航就這?”
到家的時候永井光踩到地麵的時候人一晃,整個人眼睛一花往前倒去,走在前麵的羽村秀一正好轉身一把接住了永井光,速度抱起來踏回了直升機,拿出手機通知駕駛員直奔醫院。
醫院裡,醫生拿著照的幾種片和檢查結果耐心解釋“從片上看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腦震蕩,儘量臥床休息兩周以上應該就好了,還有什麼其他症狀可以兩周後再來複查。”
羽村秀一鬆了一口氣“隻是臥床就好嗎?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嗎?”
“這兩周可能會有些容易眩暈,忘事兒等,都是正常的,也不是隻能臥床,隻是說儘量躺著休息。”
“好的,謝謝醫生。”
醫生看了眼後麵公主抱著永井光的卡爾瓦多斯“我們這邊有輪椅,也可以把他放在輪椅上,注意彆讓他突然暈過去時摔到地麵上就行。”
卡爾瓦多斯紅了臉“沒……沒關係,我一直抱著就行。”
羽村秀一點頭道謝“辛苦您了,卡爾瓦多斯大人。”
“不客氣。”
第二次回到德古拉彆墅,卡爾瓦多斯把已經又一次清醒過來的永井光直接一路抱著進了大廳。
這時候琴酒已經回來,看到這場麵皺眉問道“扭了腳?”
“腦震蕩。”永井光摸了下後腦勺的包有氣無力的說道。
琴酒走過來,摸著永井光頭上那個包使勁一按,永井光直接尖叫“疼!”
“……這兩周訓練先停了吧。”見不是假的,琴酒大發慈悲了一下。
羽村秀一走了過來,從卡爾瓦多斯手裡接過永井光“屬下先送大小姐回房了。”
“船?”琴酒的問題不是熟人都不知道他問的是啥。
“回琴酒大人,是船爆炸產生的搖晃讓大小姐摔了一下。”
“炸彈誰放的?”
“人已經死了。”
琴酒瞄了一眼羽村秀一懷裡乖乖不動的永井光“太弱了。”
永井光委屈“我覺得這是世界意識在和我作對。”
“借口,好了後格鬥訓練加倍。”
永井光不辯解了,老老實實聽著。
第二天安室透說要代替其他所有人上門拜訪順便探病,因為其他人又需要上學了。
這日期跳躍得永井光莫名其妙,不過安室透好歹算半個組織自己人,永井光也沒想辦法讓琴酒回避什麼的。
所以安室透在羽村秀一幫他停好車然後帶他進入花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永井光趴琴酒身上還在睡覺,而琴酒拿著本小說叼著煙。
“波爾多這是?”
“大小姐的腦震蕩需要多休息。”羽村秀一解釋道。
安室透指了下琴酒。
羽村秀一微笑“這是琴酒大人。”
“……我知道。”安室透被羽村秀一引領著坐在了一邊早就準備好的座椅上。順便把安室透來探病提的水果籃收了起來。
琴酒合上手裡的書,維持著姿勢不變把書丟到一邊“波爾多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