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和赤井秀一在廁所推理分析了很久,最後赤井秀一說道“當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那個再難以置信,也是事實的真相。”
柯南有些艱難的接道“殺掉那個公安的人……是本堂瑛佑。”
“是的。”圍著廁所已經走了很多圈,赤井秀一站在廁所外,拿出一根煙點燃,慢慢吸了起來,“但沒有證據,沒有目擊者……這隻是我們的推論罷了。”
“小光……”
“你那個小光姐姐……不簡單啊。”赤井秀一兩指夾著煙,輕輕吐出煙氣,“她應該什麼都知道,但她包庇了。”
“呼……小光就是這樣,有點兒……感情用事。”柯南長噓出一口氣,把飄到他麵前的白煙吹散了些。
“不過這事兒讓公安能名正言順的把基爾帶去警局裡麵,要是有能力說不定能撬出來一些消息。”
柯南沒有說話,他的正義心讓他很是難受,但他明白,這事兒除非基爾自己說出來親眼看見本堂瑛佑殺人,或者本堂瑛佑自己承認,不然沒法定罪。
而且沒有物證,就算成功誘供也可能隨時翻供。
“瑛佑……實在不像會殺人的性子。”柯南還是有些不想相信。
“除非有第三個人,出現,殺人,消失,和本堂瑛佑的路線完全重疊。”赤井秀一夾著煙彈了彈煙灰,“而且我一直懷疑這個孩子的來曆。”
“啊?”
“這孩子來的時間太巧合了。”赤井秀一看向已經完全黑暗的天空,東京的晚上沒有星星,一個有些孤單的上弦月掛在正空,天氣有些發寒了。
“你是說,這巧合是蓄謀已久?”柯南抬頭。
“正好在我們在查君度的時候冒出來的孩子,在我們懷疑永井光的時候。”
“是為了掩蓋小光的身份?”
“不,再反向思維一下呢?這個孩子要是我們後來通過一些鑒定查出他真的是水無憐奈的弟弟,那麼,我們會加倍懷疑永井光和君度的身份。”赤井秀一的煙差不多要抽完了。
“啊?”柯南明白了,但他覺得埋這麼深可能嗎?
“永遠要對組織謹慎一點。”赤井秀一按滅了煙頭,吐出了最後一口煙。
永井光回到彆墅的時候琴酒已經在大廳沙發上老位置抽著煙。
側坐在他大腿上,永井光笑著問“陣哥哥是在等我回家嗎?”
“基爾怎麼被公安帶走了?”琴酒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問道。
“她目擊了殺人案嘛。”永井光湊近琴酒,開心說道,“她目擊了自己的弟弟殺掉了公安,你說她會不會最後把弟弟交給公安?”
“她有問題?”琴酒很敏銳的發現了永井光的惡趣味。
“她一個cia,靠殺掉自己的親生父親獲得組織的信任。”永井光環抱住琴酒的脖子,笑眯眯道,“你說她現在,會不會用同樣的方式獻出弟弟去獲取公安和fbi的信任。”
琴酒勾起嘴角,笑著彈了彈香煙煙灰“乾得不錯,不過你的情報來源可靠嗎?”
“陣哥哥,我還有更有趣的情報呢。有個小基層人員在最近代號成員都換手機後,隨身帶著一個我們組織的臥底名單的內存卡到處遊蕩哦。”
“誰?”琴酒眼神一厲。
“我會弄到那個內存卡的,不過嘛,一個外圍的叛徒,就能搞到我們臥底的名單,朗姆這個情報組組長,非常不稱職啊。”
“就憑這個想扳倒他可不夠量。”
“沒關係,我不是有你嗎?陣哥哥。”永井光另一隻手按在琴酒胸口,感受著下麵的心跳,“我要去情報組,如果我沒記錯,朗姆一直在向你提調崗要求,要我去他手下做事兒。”
“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情報組的組長,朗姆老了,該退休了。”永井光湊近琴酒的臉,“那麼行動組組長,你同意嗎?”
琴酒攬過永井光腰,把手裡的香煙吸了一口,吹到永井光臉上“我同意,但你能不能取代,最終還得看上麵那位。”
永井光眯了眯眼“他會同意的,組織總是更喜歡年輕人,不是嗎?”
琴酒扔掉手裡的煙頭,摸出手機,點了幾個按鍵,在p裡麵把朗姆的私信回複了。
“你的聯係方式已經交給朗姆了,過幾天他應該就會約你談談。至於能不能見麵,就看他的膽子了。”
“這可是請我去情報組的誠意,我相信他會親自來見我的。”永井光笑著在琴酒手裡手機顯示屏上劃了一下,把那個酒杯p關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