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聽器在水無憐奈家已經快一周了。
兩人沒有露出任何破綻,連最初充滿鬥誌要找到他們語言漏洞抓捕本堂瑛佑為同事報仇的公安,都懷疑有其他凶手了。
因為就連在家裡水無憐奈隨口問那個案子,本堂瑛佑都完全什麼都不知道,甚至水無憐奈說是你殺的嗎?本堂瑛佑都一臉迷茫完全沒有破綻,還很努力的一起想當時公園裡陌生人。
風見裕也都開始懷疑起了安室透的水無憐奈偽證的推理。
本堂瑛佑真的就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和凶殺似乎毫無關係,反而感覺是水無憐奈可能被人騙了,以為是自己弟弟動的手。
還有點想反複確認。
安室透皺著眉看著風見裕也的監控記錄“本堂瑛佑喜歡永井光?”
“是的,他所有關於朋友,喜歡的人,最棒的人,全部指向永井光。雖然他們應該沒認識多久,現在已經寒假,他每天會給永井光打半小時以上電話,大多數事無巨細的聊每天的每個細節,但不是彙報那種,更像是……嗯就是小情侶電話。”風見裕也語氣無奈,每天半小時以上的廢話裡想聽出有什麼情報實在讓人精神疲憊。
安室透有些震驚“永井光!?每天電話半小時?”
“基本上本堂打給永井,都是本堂在說……永井那邊隨便回應一下。”
安室透吐出一口氣“小光這邊沒說什麼?”
“嗯,永井這邊的回應基本是知道了,哦,好之類的。”風見裕也推了推眼鏡,“有點像高中生裡小男生追女孩隨便找話題。”
安室透臉上表情非常複雜“是哦,小光……本來就應該很受歡迎。”
等風見裕也走後不久,安室透意外接到了永井光的電話“波本前輩,我好像搞砸事情了……能見個麵嗎?”
下午的咖啡館,安室透給永井光端上來一杯摩卡“發生了什麼事兒?”
“朗姆在的時候有個我們的外圍成員偷了我們組織的一個臥底名單……”
“臥底名單?!”安室透一驚。
“我們組織在政界的臥底名單。朗姆後來派人殺了那個外圍成員,但那個名單好像被他弄在一個sd卡裡,留在他家裡了。然後我不是剛接手了東京都的情報係統嗎?”永井光強壓著語氣裡的驚慌,努力鎮定,“我就派了個人去拿,結果派的那個人和我們確認到手後……就失去聯係了。”
“那個人是誰?”安室透聲音平靜,但內心狂跳,“彆著急,隻要找回來就可以了。”
“高橋久道,是個中年大叔,他本來是津和野的一個金融公司老板,最近搭上了組織的線,剛剛成為外圍成員,我看他是個新人,就見了見,他和我吹噓他有很多手下能用,隨便派一個人過去拿就好了。”
安室透奇怪“金融公司?”
永井光小聲說道“就是放高利貸的啦。”
“……好的,還有其他更細節的嗎?”
“嗯,總之高橋說他派人過去拿到了那個sd卡,後來打電話給我說是不是很急著要這個卡啊什麼的,我就說雖然現在不急,但這個卡裡麵資料很重要,讓他快點拿給我……”
安室透把自己的咖啡放在了桌上,輕輕歎了口氣。
永井光雙手不自覺的轉著咖啡杯“我……我是不是說錯了。”
“一個放貸公司的老板,這時候拿著一個似乎是大型組織都說有很重要資料的sd卡……”安室透說得輕描淡寫,“然後呢?”
“然後他說這個卡他得好好保存,等他覺得安全了再給我,接著我就聯係不到他了。”永井光低下頭,捏著咖啡杯的手有些用力,“我又給朗姆打電話,他說他剛撤出東京,這時候又回來幫我不好和boss那邊解釋。但他人很好的,他讓愛爾蘭從米國回來了,說可以幫我。”
“愛爾蘭?”
“嗯,米國那邊的行動組代號成員,我要是查到高橋久道在哪兒,可以讓愛爾蘭去把卡拿回來。”
永井光喝了一口咖啡,臉微微有些發紅,金色的頭發用粉色毛球球的頭飾,紮了兩個小辮子在耳鬢處垂下,剩下的長發披散在後,白色長袖的蕾絲花邊襯衫,配著印有白色兔子圖案的粉色lo裙。
他不好意思的對了對手指“我也不是說剛當上你上司就指揮你做這做那什麼的……那個,透哥哥,就是,能不能動用你公安那邊的消息幫我查查高橋久道在哪裡?”
安室透有點想扶額“你就是這個樣子去見東京的那些下屬的?”
“我現在就見了高橋一個啊……啊!不!我……我見下屬還是很有威嚴的!……很有威嚴的吧?”永井光臉紅得厲害,眼神斜著往下移去。
“……以後你通知除我以外的下屬任務的話,讓羽村去吧。”安室透心裡又不自覺歎了口氣。
“那透哥哥答應幫我找高橋了嗎?找到就可以的,我派愛爾蘭去拿就好,我……我電話裡讓他去拿,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