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吃完午餐後,永井光優雅的走在倫敦的街道上,因為華麗禮服的關係,時不時有小朋友跑到他麵前緊張的合個影再跑掉。
太過華麗的長相和禮服,加上後麵黑色西服四件套跟著的羽村秀一,沒有人敢主動上前搭訕。
在海德公園裡坐了會兒,差不多快到下午兩點了。
“網球女單決賽要開始了。”羽村秀一說道,“今天倫敦最大的比賽。”
“現在去吧。”永井光打開白色陽傘,走出了樹蔭。
溫布頓網球場外麵,永井光遠遠的看著門口,羽村秀一笑著說道“中央球場的票現在是不可能買到了,而且進去大小姐的裙子也不太方便,去穆雷山吧。那裡有大屏幕可以看球場裡麵的轉播。”
“好。”永井光微微提著裙擺,轉身和羽村秀一往穆雷山走去。
“小光?”一個聲音傳來。
永井光有些驚訝的轉頭“啊,優作叔叔。”
“你果然已經到了。”工藤優作笑著說道。
“果然?”
“那個謎題,你其實早就解開了吧。”工藤優作走到了永井光麵前,“很早之前我就注意到了,每次新一破案的時候,你都沒什麼興趣。”
“因為我確實對破案沒有興趣。”
“太過簡單。是這樣嗎?”工藤優作笑著和永井光一起往穆雷山走去。
“似乎每次案發前,你就能注意到誰可能會被謀殺。”
哦,一般要被謀殺那人要麼嘲諷過新一,要麼周圍人殺他動機明顯。
隻要周圍出現四人或者三人一行的陌生團體,可能就要有案子了。柯學上千集雖然已經過去二十多年,這些規律大概還是記得清楚的。
“而案發後,在新一還在努力尋找線索的時候,你的視線已經停在凶手上了。”工藤優作看向永井光,“但你從來不開口,也不提示,隻是看著新一在案發現場左右詢問著線索。”
三選一最先是帥哥,沒帥哥就是死者明麵上關係最親最好那個。都沒有就是要麼腿瘸那個要麼不在場證明最充足的。
這是柯學規律,但永井光沒法說。
“我和有希子一直知道,你其實比新一更加聰明,更加穩重。所以我們離開新一去旅行的時候也很放心,雖然你看起來有時候有些胡鬨,做事卻很讓人放心。”
永井光表情冷淡的點點頭“謝謝優作叔叔這麼誇我,但您說的真的不太對。”
“就和今天一樣,他辛辛苦苦的滿倫敦找線索,你卻休息了一下直接到達了這裡。”已經走上穆雷山,這裡的入場券很容易就能弄到。
所以草坪上人非常多。
但就算這樣,一身維多利亞禮服的永井光也醒目得厲害。
“不,我隻是覺得犯人目標一定是今天最火最受人關注那個罷了。”山坡上有些風,吹起了永井光金色盤發上羽毛發飾。
“你總是這樣,就算關心新一,也會找出一堆借口。”工藤優作笑著看向屏幕轉播,那裡比賽開始不久,金發的女網球手比分落後了一點。
“這段時間謝謝你照顧他,變成小孩子後,他一定給你添了很多麻煩。”
“沒有,他小孩子樣子挺可愛的。”永井光看著屏幕的比分。
“組織那邊,你也一直在幫他掃尾吧。作為父親,卻每次都在事後才知道那些危險,嚇出一身冷汗。”
“優作叔叔,你是個好父親。”
“哈哈哈,你這話讓我很羞愧。”工藤優作笑起來,“總之,新一那孩子,承蒙你照顧了。”
“他是我弟弟。”永井光把自己被風吹亂到臉上的一縷耳鬢發絲理到了耳後。
“我和有希子,無數次在心裡慶幸那時候你願意來我們家。”工藤優作歎了口氣,“新一那孩子,你甚至想辦法給他搞到了柯南的護照。辛苦你了。”
“其實挺簡單,隻要知道方法。”永井光聳聳肩,“日本最近進行紙質資料向電腦數據資料轉移,要插一個孩子進去不難。”
“理論上,什麼都不難。”工藤優作點點頭,“但就算我們也做不到給他一個柯南的身份。小光,有些時候不用那麼謙虛,會顯得其他人很沒用。”
“啊,抱歉。”
“不不不,不是你的問題。”工藤優作有些汗顏,“小光你啊……”
“……柯南,他們好像到了。”他們站在山頂,能看到溫布頓網球場的一個入口處,柯南和毛利蘭一行人緊張的和門口檢票員交涉著。
工藤優作朝永井光點了點頭“雖然這麼說有些慚愧,但新一,以後也要拜托你了。”
永井光朝工藤優作笑道“放心,優作叔叔,他是我弟弟,我已經看著他長大,也會一直這樣看下去。”
等工藤優作離開,羽村秀一走過來站在他身後小聲道“似乎一兩小時後有雨,大小姐,繼續看還是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