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放下空杯,摸出一張手絹輕輕擦了下剛剛酒杯裡溢出來濺到的幾滴紅酒“波爾多小姐,現在你能說說來這裡找到我的真正理由了嗎?”
永井光緩緩靠坐在了後麵沙發上,勾起嘴角“聽說你還打算找魯邦三世去給你偷寶石?”
“不知你哪裡得來的消息。”
“我很好奇,你可以直接和盧奇亞諾聯係吧?”永井光雙腳抬起,直接交叉著放在了麵前的沙發茶幾上。
亞倫微微皺眉,身體後傾了一點“我想你既然連魯邦三世都知道了,這些你也應該能調查清楚。”
“也是。”永井光點點頭,腳尖一勾,桌子上的空酒杯被他踹了下去,杯子摔落,啪的一下砸成了碎片。與此同時兩聲槍響,亞倫背後的兩名保鏢頭部中彈。
伴隨著兩人倒地的聲音,永井光抬腿縮起整個身子往下滑去,沙發靠背上出現一排彈孔,站在門口的那名保鏢已經朝他掃射過來。
永井光滑倒在地板上,抬手丟出一顆手榴彈,直接落在了門口保鏢的腳邊。
隨著一聲爆炸,門口保鏢也沒了。
“彆動!讓你同伴住手!”亞倫這時已經拿出手槍,指向躺在地板上的永井光頭部。
永井光躺在地上,金發散了一地,朝他笑道“啊,這屋裡隻剩你一把槍了,外麵狙擊手可還有兩個哦。”
半跪在沙發扶手旁邊的亞倫陰沉著臉“這個角度他們也不能百分百命中吧?而且這棟房子裡還有我不少手下。”
門口爆炸後的濃煙被吹散了些,已經被砸變形的大門被一腳踹飛了進來。
一身黑衣的琴酒和伏特加,握著手槍,踏著煙霧進入了房門“這棟宅子裡,現在可沒有其他活人了。”
永井光躺在地上,表情分外委屈“陣哥哥,我給他行了屈膝禮,可他沒回我禮。”
“那可真是……沒禮貌。”琴酒抬槍就是三發子彈,速度快得亞倫隻來得及扣一下扳機,整個頭被三槍爆掉半個腦袋,麵目全非的重重砸倒在地。
永井光在琴酒抬手的時候就早有預料的往旁邊滾了下,躲過了亞倫最後扣下扳機開的那槍,這才從柔軟的地毯上爬起來“陣哥哥直接就開槍了啊,都不管我還被槍指著。”
“指得那麼準,還隔那麼遠,你能躲開。”琴酒掃了眼桌子上還剩一個的空高腳杯和空酒瓶,“你又喝酒了?”
“他竟然讓我這個不滿二十的孩子喝酒,真是太可惡了。”永井光走到琴酒身邊挽住他手臂義正辭嚴。
琴酒斜了永井光一眼,直接把手從永井光懷裡抽了出來,環住他腰就把他提起,踩過門口的屍體和門的碎片“彆鬨,走了。”
三人離開得很快,直到黑色保時捷開出快半公裡的時候,永井光捂著耳朵按下了炸彈的控製器,後麵劇烈的爆炸聲至少震醒了半個城西區。
全程用竊聽器聽著這邊狀況的永井昭有些疑惑,他在永井光的耳麥裡問道“他為什麼覺得一個作用可替代的不知開采儲備量和開采速度的礦石可以改變一個國家的軍事實力?”
永井光打開了通話按鈕“大概有人給他開了什麼空頭支票吧?魯邦三世行蹤查到了嗎?”
“他們的峰不二子人脈太廣了,最後一次出現在視頻監控裡,是他們在一個美軍軍艦上。”
“艾米利歐呢?”
“他後天下午抵達日本。”
“真可惜,他來得不是時候,鈴木塔還有半個月才能對外開放。”永井光坐在保時捷後座上,翹起右腿,然後發現自己絲襪不知什麼時候被刮破了。
前麵的伏特加正開著車,一眼後視鏡後車子打滑差點撞路邊“波爾多你乾什麼?”
“脫襪子啊,絲襪掛壞了。”永井光表情茫然。
琴酒看了眼後麵姿勢極其不雅的抬起腿往下脫襪子的永井光“以後彆穿絲襪了。”
“你連我穿什麼襪子都要管了嗎?”抱著腿正扯襪子的永井光驚訝。
琴酒按了下眉心,轉移了話題“在和勃艮第電話?”
“是啊,陣哥哥你知道魯邦三世嗎?”脫完襪子,永井光隨手把襪子丟在車子角落,從中間湊到副駕駛的琴酒旁邊,頭靠在琴酒肩膀上。
“那個國際大盜?他又要來日本了?”琴酒有些奇怪,“他們的行蹤可不好查。”
永井光用下巴在琴酒肩膀上戳了下“他在我出生前就開始活動了吧?到底多大了?”
“不清楚,超過三十年,彆惹這個家夥,這人有些奇怪。”琴酒點了煙叼在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