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們終於上了幾天課,永井光都感歎了下這幫小學生終於做點正事了。
雖然中間穿插了灰原哀被綁架,步美被挾持等案件。
失去庫拉索讓朗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boss定性庫拉索說出錯誤情報,有背叛嫌疑,讓朗姆好好再管教下自己的下屬。
永井光懷疑朗姆能被氣得肝疼。
安室透計算了下時間,估摸著永井光腦震蕩差不多好了的時候上門拜訪。
大廳裡的氣氛奇怪的尷尬,永井光乖巧的坐在沙發上,旁邊的琴酒雙腳交疊的搭在茶幾上拿著手機看著上麵的信息。
安室透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朝永井光使了個眼色。
永井光拘謹的朝安室透笑笑,然後轉頭看向琴酒。
琴酒嘖了一下“有什麼秘密是要單獨和他交流的?”
“沒有。”安室透急忙擺手,“我就是想問問波爾多的胃口恢複了嗎?還有沒有其他後遺症。”
“體重和腰圍都沒變,所以胃口問題不用你擔心。”琴酒熄滅了手機屏幕,把手機丟在了茶幾上。
永井光有些驚訝“沒變?我可是真的厭食了好些天啊。”
“很明顯你後麵吃回來了。”琴酒摸出香煙點燃,慢慢吸了一口。
“誒?”永井光小小的慘叫了一下。
“所以……原來波爾多在減肥嗎?”安室透頭上滴汗。
永井光氣呼呼的點了點頭“因為陣哥哥說我腰粗了。”
琴酒頭往後靠,瞄了眼天花板“那麼在意的話,就彆十多點還叫羽村送零食了。”
“啊……你聽到了?”永井光尷尬。
琴酒真的很想翻個白眼“波本,你來就是問這個?”
“哦,還有,這個周末去明治神宮嗎?柯南和小朋友們想約你一起去能量景點。幫你祈福一下。”安室透這才說道。
“這種事兒打個電話就行了。”琴酒吐出一口煙,“還是說你有非來這裡看看的理由?”
“就是看看波爾多康複了沒。”安室透解釋道。
“哦,連個探病禮都沒的。”
氣氛非常焦灼,永井光莫名有種摳腳趾的衝動。
終於永井光站起身“我送波本回去吧,今天就到這裡了。啊給柯南說我會去的,明治神宮。”
“他找不到大門嗎?”琴酒彈了下煙灰。
永井光雙手合十對著琴酒“陣哥哥我錯了,今天我乖乖去訓練室,晚上不偷偷找秀一要加餐了。”
“……”琴酒站起來,拿起茶幾上的手機,轉身走上樓了。
永井光看到琴酒走掉,整個人肩膀一垮,吐出一口氣。
“怎麼回事兒?”安室透小聲道,“雖然平時他就不給好臉色,但他這次心情好像特彆不好。”
永井光單手捂臉,很不好意思“我一直裝腦震蕩沒好逃訓練。”
安室透有些滴汗的看過來“訓練?”
“噓。”永井光非常尷尬,“我跑米花去也一直沒練過,你有空可以看看我的訓練進度表。我偷懶了這麼久,可能比以前更爛了。”
“那不是你裝的?”安室透驚訝了,他也看了訓練記錄的,當時還讚歎了下永井光這樣直白的擺爛,琴酒竟然都沒說什麼。
永井光直直的看向安室透“……你剛剛是不是在嘲諷我。”
“……”
兩人對視了下,大概一個沒想到對方真的爛,一個沒想到對方會以為自己是裝爛。
“不是……你那記錄,高級考核你是怎麼過的?”和永井光一邊往外走,安室透一邊不可思議。
“哦,擦線過的,然後就沒怎麼長進過。”永井光理直氣壯。
走到花園,安室透回頭看了眼,確定琴酒沒在附近,才小聲問道“那天怎麼回事兒?”
“庫拉索在我那裡一晚上,足夠我再加個名字進去了。”
“不是,你怎麼敢加你自己的。你怎麼確定他會為了你殺掉庫拉索?”安室透語氣有些急切,“要是琴酒那時候連你一起……”
“不會的。”永井光隨手摘下花園裡的一朵玫瑰,遞給了安室透,“他不會傷我的。”
“你就這麼篤定?”安室透接過玫瑰,看著上麵剛剛自動噴灑水後沾到的水珠自花瓣上滑落。
“他不會傷我的。”永井光微微笑道,“而且那個名單已經已經銷毀了吧?”
“是的,庫拉索看完後自動銷毀了。”
“所以放心吧。”永井光垂下眼瞼,“你安全了,那個名單已經被徹底定性為假名單了。”
安室透拿著玫瑰,看向永井光的目光有些複雜“你和琴酒……”
“他是我的監護人。”永井光語氣平靜,把耳邊的金發理到耳後,看向玫瑰園。
“可他……”
“他是我的監護人。”永井光第二次重複道。
“好吧。”安室透搖了搖頭,“沒什麼,這個周末明治神宮,我也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