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這次到醫院倒是帶了正確的探病禮物,一盒包裝精美得論個賣的橘子和一個哈密瓜。
永井光點頭“你這次下了大價錢啊,我躺這裡你都不見得會買這些。”
服部平次被永井光的和服驚豔了一下,才走進病房。
“因為在我看來羽村先生在病床上可能比你在病床上更讓你痛苦吧,不過現在看來你過得挺好。”服部平次看著坐在病床上還在給永井光削蘋果的羽村,滿腦子都是吐槽欲。
永井光撐著臉歎氣“這倒是,秀一還得在醫院三天。”
羽村秀一笑著拿過床頭櫃上的盤子,把蘋果切好擺盤了才放到永井光麵前。
服部平次有些看不下去的扭過頭“這算虐待病患了吧?病床上了還得給你工作。”
“沒關係,坐著沒事兒乾也很閒。”羽村秀一笑著解釋。
“羽村先生你就是太慣著他了。對了小光,你手機還沒買新的?”到之前他還是打電話問的毛利蘭才問道的病床號。
“我哥哥去給我拿了,說他忙完了來接我的時候順便給我。”應該是去清點實驗室有沒有資料器材遺漏的。
“你哥哥?”服部平次驚訝,“你那個監護人?我還以為你監護人是那個老師。”
“是哥哥啦,對了,你來這邊是什麼案子?”
“有個村子,十多年前有個挖寶的外國人死在挖掘現場,死前寫了個nue,他們都說是怪物鵺。最近村裡又出來有鵺的傳聞了。”服部平次看羽村秀一已經開始給永井光剝橘子了,無奈接過永井光遞過來的果盤,拿了塊蘋果吃。
“鵺?怎麼寫的?”永井光好奇。
服部平次手機打字打出來給他看了看“據說還有很多人都聽見鵺的叫聲,對了,他們本來還想邀請工藤新一去看看的。”
永井光看完字,點頭笑道“說起來平次你都和怪物挺有緣的,之前是魔犬,然後還有一次說遇到僵屍了吧?這次又是鵺。”
服部平次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你倒是和火還有爆炸挺有緣,這次說你那宅子被燒了?和葉一路上都在可惜那個花園。”
“和葉呢?”
“她在樓下遇到了小蘭,聊起來了。”服部平次朝羽村秀一點頭道歉,“不是不上來問候,就是她有點緊張不好意思。”
“沒關係。”羽村秀一笑笑。
“……羽村先生,沒戴眼鏡?”服部平次這時才感覺到不對勁。
“眼鏡被摔壞了,後備的眼鏡估計也燒掉了。”羽村秀一笑著解釋。
“其實不戴眼鏡也挺好看,不過我更喜歡秀一戴眼鏡的樣子。”永井光接過羽村秀一剝好的橘子,吃了一瓣,臉色平靜的把剩下的放在果盤裡遞給了服部平次。
“給我嘗嘗?”服部平次疑惑的拿了一瓣,放入口中,然後被酸得全身發顫。
“下次彆買這種看起來包裝很漂亮形狀很漂亮的了。”永井光這時才露出被酸得呲牙的痛苦表情。
服部平次舌頭都快麻掉了“你為了騙我也吃下去,竟然忍這麼久?”
“不能我一個人痛苦啊。”永井光奸笑。
服部平次拿了塊蘋果塞嘴裡嚼了才好點“對了,工藤呢?”
“柯南,是柯南,柯南和透哥哥走了,應該是去查案子了吧。”
“他手機也沒了吧,我聯係不上他。”服部平次轉頭,“你換手機不會換號碼吧?”
“不會。”
“這幾天你住哪兒?”
“這三天住酒店,等秀一出院後回德古拉那邊。”
果盤裡麵的蘋果被挑著吃完了,橘子都沒人敢動,於是永井光把果盤放在床頭櫃上。
羽村秀一笑著說道“大小姐,我隻是腿有點傷,手沒事兒,完全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不,我照顧不了我自己,隻能來醫院讓你照顧了。”永井光理直氣壯。
羽村秀一眨了下眼睛,笑著點頭“那可真是太好了。”
門這時候打開,三人一起轉頭,毛利蘭看起來很是緊張“小光,你哥哥來了。”
永井光轉頭,看到臉色有些驚恐的遠山和葉帶著一身黑色風衣的琴酒走了進來。
琴酒提著一個袋子,越過毛利蘭和遠山和葉,走到永井光身邊,把袋子遞給他“手機。”
永井光站起來接過袋子,琴酒走過來坐在永井光之前做的椅子上,轉頭看向服部平次“光的朋友?”
“你好,我叫服部平次,是大阪的。”服部平次頭上滴汗,這人的長相,怎麼有點像工藤描述的某個人?
“黑澤陣。”琴酒點了點頭。
永井光翻了下袋子,摸出來兩個盒子“啊,秀一,我們的新手機。”
遠山和葉和毛利蘭走到永井光身邊,遠山和葉小聲說“你哥哥看起來不怎麼喜歡說話啊。”
永井光擺手笑道“不,有時候他挺話嘮的。”說完把黑色的那款檸檬手機遞給了羽村秀一,自己拿起那款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