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吉他?”琴酒看著永井光抱著吉他進來的時候吐出一口煙來,有些驚訝。
“波本送我的。”永井光很是愛惜的把吉他放在茶幾上,才坐到琴酒腿上,“不過感覺他很快就忙起來了吧。”
“那個東京峰會,你準備動手?”琴酒有些意外。
永井光努力把紅色的和服腰帶後麵的蝴蝶結轉到前麵,然後開始解腰帶“我才懶得弄呢,光看戲就夠了。”
琴酒勾起嘴角,看著永井光努力奮鬥了半天,都沒把那個蝴蝶結解開。
“……你在笑我?”永井光半月眼抬頭看向琴酒。
琴酒轉過臉,兩指把煙夾著,擋住嘴,吸了一口煙“沒有。”
永井光雙手握拳,氣呼呼的大喊“秀一!秀一help!”
伏特加站了起來“我來我來,波爾多明天還是穿洋裝吧。”
“嗯,我這段時間都不想穿和服了。”永井光雙手乖乖舉起來,等伏特加幫他解腰帶。
“波本還在查朗姆吧?有什麼進度了嗎?”琴酒問道。
“沒有,朗姆躲起來了,應該是發現不對勁,和組織大部分成員斷聯了。”
羽村秀一杵著拐杖走了過來,朝永井光笑道“大小姐,明天天氣回暖,很多小裙子可以選擇了。”
“太好了。”腰帶被解開,永井光長吐出一口氣,往後倒在琴酒身上,“謝謝伏特加哥哥。”
“裡麵還有一根。”伏特加說道。
“那根沒關係了,再解衣服就散了。”永井光往後看了下,“你怎麼突然想起問朗姆了?”
“有段時間沒他的消息了。”
“怪想念的?”
琴酒輕哼了一聲,看向羽村秀一“腳還沒好就彆到處走了,還是坐著吧。”
“是,琴酒大人。”
永井光在家裡宅了幾天,早上看新聞的時候,東京峰會會場爆炸的新聞緊急插播了進來。
琴酒瞄了眼在旁邊趴著看漫畫的永井光,拍了下他腰“怎麼回事?”
“lot,有人製造了燃氣爆炸。”永井光翻了個身,拍開琴酒的手,拿著漫畫,頭倒在他大腿上。
“不是你乾的?”
“我隻是在發現有人植入控製程序的時候沒有阻止而已。”永井光把手裡的漫畫放下。
琴酒手摸到永井光的頭,手指插入他披散的金發順著理了理“這次準備搞多大。”
“放心,影響不到我們。”永井光微微抬頭,“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麼壞人不是嗎?”
琴酒本來笑了下,但新聞開始播放爆炸現場的畫麵時,他理永井光金發的手停住“我好像在一個爆炸畫麵裡,看到波本了。”
新聞繼續播報,所幸當天隻有公安警察等進駐查看安全,沒有平民受傷。
而警察的具體傷亡數字還沒出來。
“哦?”永井光撐起身子,“那我可得去看看熱鬨。”
“他是警察?”琴酒臉色冰寒。
“這麼明目張膽當臥底的警察你見過嗎?”
琴酒思考了一下,覺得三瓶威士忌都有問題的概率還是太低了,而且哪有當臥底還上電視了的警察。
剛剛爆炸畫麵裡也是穿的常服。
點了下頭,琴酒放過這個話題“呆不住了就去玩兒吧。”
“要不要一起去看?”永井光笑著湊上來。
“我對這種事沒有興趣。”琴酒搖頭,繼續看新聞。
永井光可惜的站起身“還以為能有個司機。”
琴酒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不耐煩道“米花町直升機停機坪很多,不想坐車就叫直升機。”
“好吧。”永井光擺手,摸出手機叫飛行員準備了。
出發的時候因為換衣服拖了點時間,到波洛咖啡廳的時候已經快黃昏。
“警車?”永井光一邊奇怪,一邊推開咖啡廳的大門走了進去,“小梓小姐,為什麼會有警車來這裡,附近有殺人案了嗎?”
“不是這樣的。”榎本梓笑得勉強,“似乎……是有關首腦峰會。”
“首腦峰會的爆炸現場,出現毛利老師的指紋,那些警察是上去搜查證據的。”安室透走到永井光身後。
“爆炸現場?有大叔指紋?”永井光震驚的看向安室透,“你認真的?”
安室透臉上還有些擦傷的痕跡,身上手肘也有傷痕,他看著永井光點了下頭“是的,為了把毛利老師救出來,我們得在抓緊時間找到真正的凶手。”
永井光張嘴,開開合合的幾下,才僵硬說道“我上去看看小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