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砸下的時候永井光有一瞬間的失明和失聰,衝擊波是後麵一會兒到的,防彈玻璃的車窗一瞬爆裂,安室透在那之前回身抱住了柯南和永井光,擋在了破碎的玻璃前麵。
等永井光腦子慢慢恢複了意識,就看到玻璃已經破碎,但沒有散掉,隻是像紙片一樣飛了起來,落在安室透的背上,防彈玻璃的好處就是不會粉碎,但整個脫落就沒辦法了。
“透哥哥,你沒事兒吧?”永井光擔心的推開安室透,要去看他背上有沒有傷,但發現自己說話的聲音自己都聽不到。
柯南拿出手機打字沒關係,過一會兒應該就能聽見了。
警視廳那邊整棟樓開始崩塌坍縮,揚起的灰塵布滿天空。
安室透背上沒有傷口,柯南檢查了下確認隻是烏青,應該是玻璃整塊被打飛時撞在了他背上。
柯南檢查完三人都身上都沒有傷口,才打開車門跳下去,看了眼前麵的駕駛位。駕駛位的車窗玻璃雖然也碎了,但還在車窗上,可能是因為麵積小些的關係,司機應該沒事。
周圍的車都被震碎了玻璃,不少人受傷,車窗是防彈玻璃的車還是少數。
安室透呲著牙從車裡也爬了出來,走到了柯南的旁邊,看了下四周。摸出手機發了幾個消息,給公安的幾個報了平安。
永井光從車裡探出頭,手機震動,他聽不見聲音,隻能掛了電話打字回應了句自己沒事兒。
柯南仔細觀察了下,警視廳方圓一公裡內的玻璃應該全碎了,而大樓現在還被一團未落下的灰塵煙霧籠罩,應該也碎了。
手機傳來震動,是毛利蘭打來的,不過耳朵還沒恢複,柯南也隻能掛了電話發了個報平安的郵件。
安室透的背還在抽疼,和柯南對視了一眼,一起回頭看向永井光。永井光坐在車上,天上的灰開始下落,看著車外變得有點灰撲撲的兩人,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兩人看著永井光笑,也張開嘴笑了出來,似乎會傳染一樣,周圍從車裡走出來的人,都開始笑了起來。
但大家卻都聽不見彆人的聲音,看起來像是個大型的啞劇表演。
直到救護車趕來,看見這條大家都在笑的,畫風不對的道路,都有些茫然了。
幾人還是被送到了醫院,醫生粗略檢查了耳朵,就把牌子上的字給他們看沒事兒,休息兩天自己就恢複好了。
然後拿了點藥讓安室透自己抹背上。
這艱巨的任務自然落到了永井光身上,醫院病床上已經躺滿了人,所以安室透隻是坐在過道座椅上,脫了上衣讓永井光給他抹藥。
柯南舉手表示可以我來,然後試了下得自己站椅子上才行,但過道真沒那麼多椅子給他站了。
永井光笑著一邊抹藥一邊抱怨道“啊,反正你也聽不見,笨蛋透哥哥,我沒有生氣,隻是覺得,如果你要我幫忙,直接說就可以了,為什麼你會覺得自己沒有毛利叔叔重要呢?”
抹完藥,永井光笑著使勁拍了拍安室透背上大片淤青“而且你也太不注意了,會場爆炸的新聞裡放出去的視頻,都有你的鏡頭,還被陣哥哥看到了。要不是我含糊過去你可完蛋啦。”
安室透背上似乎被疼得出了些汗來,永井光得意的抹了點藥膏又在淤青上拍了幾下“疼吧,我故意的,哈哈哈哈哈。”
柯南有點看不下去了,所以他把頭轉到了另一邊。
安室透苦笑著拿出手機按下一排字還沒抹完嗎?
永井光蓋上藥膏,把盒子塞進安室透手裡,愉快的哼唧了一下,才打字說道我叫人來接我了,先走了。
柯南速度打字不會是琴酒吧?
永井光無語了下,才打字道放心,就算是他來了,也不會抽你耳光的。
安室透和柯南一起變了下臉色。
永井光和羽村秀一回到德古拉彆墅的時候琴酒和伏特加都不在。
羽村秀一看著永井光有些狼狽的白裙子“大小姐,直接休息嗎?還是吃個宵夜?”
永井光擺手“算了,不吃了。我先去洗個澡,對了,你輪椅是不是被boss拿去了?”
羽村秀一點點頭“他看見後很喜歡,就直接要去了。”
“我就知道。”永井光拍拍額頭,“警視廳被炸毀的後續情報跟進。廢墟清理和重建警視廳都必須是我們的公司拿下。”
“是,情報部門會跟進的。”
永井光滿意點頭“你腿怎麼樣了?”
“差不多,過幾天應該就能開車了,大小姐不用擔心。”
“真是太好了。”永井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