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井光被毛利蘭拉著走進了比賽會館,有些茫然“廁所剛剛走過了。”
“不,我是來看服部的比賽對手的。”毛利蘭認真道,“要是他想比賽勝利後表白的話……”
毛利蘭仔細的看著姓名牌“半決賽對手,生越倉彥。”
一邊突然就有人說道“生越,你的腳抽筋就棄權吧。”
永井光和毛利蘭轉頭,看著兩個人扶著一個劍道服上寫著生越名牌的男高中生正艱難的走著。
等三人一邊說話一邊走過去,永井光抬手理了下頭發“這個長相我記不住,可見他這輩子都贏不了平次了。”
“什麼意思啊?”毛利蘭沒懂。
“……太路人甲了。”永井光正經回答。
“小光,你不可以這樣攻擊彆人長相的。”毛利蘭拍在永井光肩膀上,“就算在你眼裡很多日本人可能長得都很像,但不能這樣評判人外貌的。”
永井光低頭乖巧“對不起我錯了。我們看看衝田的對手吧。”
“鬼穀……”毛利蘭摸著下巴,“看名字就很厲害啊。”
“是啊,這個姓看起來就能打。”永井光點頭。
兩人轉身“去看看吧,好像是東京的高中。”
剛轉身,前麵光線就被擋住,兩人抬頭,看到一個光頭眉心有痣的男子正低下頭。
永井光和毛利蘭不自覺退了一步才看清楚男子樣貌,然後看到他衣服名牌上的鬼穀兩字。
“……不好意思。”毛利蘭拉著永井光走開幾步,轉頭看那人走去看自己的決賽名單了。
永井光吐氣“我覺得衝田打不過這貨,平次也夠嗆。”
“哈……”毛利蘭乾笑了下。
“他長了一副能揍我們所有人的臉。”永井光偷偷抹汗。
手機鈴聲響起,羽村秀一打來電話,說已經把柯南那邊的快餐送到了,問永井光的位置。
於是永井光拉著毛利蘭,坐在觀眾席上,旁邊過道上放著三層的小餐車,上麵放著兩層豪華壽司和一層小甜點。
一邊喝茶一邊吃著壽司,永井光歎了口氣“沒多少時間了吧?”
“是……是啊。”毛利蘭拿著個壽司卷,感受著周圍人的目光,尷尬笑道,“其實……我們吃快餐也可以。”
“哎,那個味道更大吧?起碼壽司和點心不會散發劇烈的味道,不會給其他觀眾帶來麻煩。”
“真……真是體貼啊。”毛利蘭看著跪坐在台階上,永井光茶杯加茶的羽村秀一,覺得味道什麼都隻是小問題。
“而且……我真的不覺得平次能贏那個鬼穀。”永井光看向會場裡麵已經在做準備的劍道比賽人員。
遠山和葉在最前排著急的看著手機,終於忍不住回頭,跑到了毛利蘭這邊“小蘭,你知道平次在哪兒嗎?馬上就要比賽了啊。”
毛利蘭尷尬的笑笑“他……大概有事兒耽誤了。”
“吃點慕斯嗎?”永井光好心的遞了一塊蛋糕過去,“甜食能讓你不那麼焦躁。”
“……”遠山和葉接過小蛋糕,泄憤似的一口啃下小半個,“平次那個家夥,我可是專門從大阪過來給他加油。”
“是啊,我支持你揍他一頓。”永井光優雅的喝茶上賽場被鬼穀揍和遲到被和葉揍,平次總得受一個。
遠山和葉幾口吃完蛋糕,接過羽村秀一遞過來的茶杯,一口喝完裡麵的紅茶,長吐出一口氣,心情確實平靜了很多“好吧,我猜那家夥多半是看到什麼有趣的案件之類的了。”
毛利蘭朝羽村秀一道了謝,也拿了杯茶喝起來“總之,隨緣吧哈哈。”
衝田總司和服部平次不出所料的都遲到了,鬼穀三連冠了劍道冠軍。
遠山和葉因為太緊張,吃了三個慕斯和兩個紅絲絨蛋糕,看到服部平次時因為吃得太飽,已經感覺有點飽困了。
所以她完全沒有生氣,隻是很平靜的點了點頭“你來晚了,劍道比賽已經結束了呢。”說完了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服部平次看著遠山和葉的反應,其實是有些慌的“對不起我們那邊遇到了一個案子……”
“嗯。”遠山和葉點點頭,“案子啊,猜到了,既然已經比賽完了,我們新乾線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等趕快去東京車站了,小蘭小光,有空來大阪玩兒啊。”
“好……好啊。”毛利蘭點頭,“那……那我們就先離開了啊。”說著頭上滴汗的乾笑著拉著永井光,還幫羽村秀一抬了下食物餐車,火速的離開了東都體育館。
路上永井光隨手路過柯南把他提起來抱著,直到停車場三人坐到黑色賓利後座,毛利蘭才抹了把汗“真慘啊,這是服部多少次表白失敗了。”
“可能到結婚的時候他們都會因為戒指丟了而無法告白吧。”永井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