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樓案當然是他殺,永井光給羽場白發了個郵件說明了情況,就看著搜查一課的目暮警官帶著高木涉等人過來破案了。
永井光歎了口氣“果然啊。”
“果然什麼?”
永井光轉頭看向後麵拿著個本子的高木涉“你站這裡乾什麼?”
“想來問問你看見行凶者了嗎?”
“啊?”
高木涉有些尷尬“你在的時候,不是都直接看到行凶者嗎?”
“……也不是次次都是的啊。”
高木涉麵露可惜。
永井光站在樓下,看柯南跟著高木涉等人往上跑上了四樓,又挨著一個個的詢問了每個人的不在場證明。看到他們找到了受害人的手機拿下來的時候。
聽見了汪汪聲。
“莎莉?”永井光驚訝轉身,看到羽場白牽著莎莉慢慢走了過來。
“死人了?”羽場白走到永井光身邊,看向警察已經畫了白線的屍體,“墜樓?”
“是啊,似乎是為了拿手機掉下來的。”永井光攤手,“你怎麼過來了?”
“正準備出門遛狗,接到你的郵件。就過來看看。”羽場白抬頭看了眼四樓的高度,“那裡嗎?掉下來的地方?”
永井光嗯了一下。
就看到下樓的眾人看向了他們這裡。
世良真純有些疑惑的走了過來,看向羽場白。
永井光介紹道“這是羽場白,現在照顧我的哥哥。”接著指向世良真純,“這是小蘭她們的同學,世良真純。”
“蘇格蘭。”世良真純突然說道。
羽場白輕輕眯了下眼睛。
“你是蘇格蘭?對不對?”世良真純有些激動,“我啊,是我啊。你教過我貝斯,還記得嗎?你那時候和我哥哥在一起。”
“不記得,沒見過,不認識。”羽場白平靜的說道。
“不可能,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你是短發,哦,還留了一點點胡子。”世良真純肯定道,“我對人的相貌這些記憶力非常好,十年前見過的小孩子都不會忘記。”
羽場白牽著的莎莉尾巴搖了搖,抬起前腿想往永井光身上搭。
永井光一邊接住莎莉前腿,和它握了握爪子,一邊感興趣的看著這個場景。
羽場白麵上露出思索的神色“你說你見過我和你哥哥在一起。你哥哥是誰?”
“我哥哥是……”世良真純一下停住,似乎想到了什麼,沒繼續說下去,隻又認真看了看羽場白的臉,“蘇格蘭,我聽見有人這麼叫你。”
“你認錯人了。”羽場白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一根香煙,緩緩點燃,“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更不知道你說的蘇格蘭是什麼意思?”
“不可能!”世良真純抬手要去抓羽場白的手,羽場白速度更快,在世良真純手伸過來要抓到的瞬間把手上夾著的煙反了個方向,一下子燃燒的煙頭燙在了世良真純的手心上。
世良真純叫了一聲,急忙收回了手“你乾什麼?”她看了下自己手心被躺得通紅的點,傷口已經快速的起了紅色的水泡。
“你乾什麼?”羽場白看了下自己剛剛壓滅的香煙,皺眉說道,“先動手的是你。”
“我要看你的手。”世良真純握著自己被燙了的右手,認真說道,“我要看你的手。”
“憑什麼?”
永井光把莎莉的爪子放在一邊,走過來拉過羽場白的右手,把上麵的香煙拿掉,翻開向上朝世良真純遞了過去“想看白哥哥的手嗎?他從來不彈貝斯,沒有繭的。”
世良真純驚訝的看著那手,上麵非常乾淨,沒有任何繭的痕跡“左手呢?”
永井光放開羽場白的右手,又去拉他左手。一下沒拉動,抬頭看向羽場白,永井光聲音軟了下來“拜托了,白哥哥,給她看看吧。”
羽場白皺著眉,抬起左手把莎莉的牽引繩換到右手,才把左手攤開露了出來。
依然乾乾淨淨,隻有中指和食指的指甲比起其他稍稍黃一點點,不仔細看看不出來,那是抽煙過多的痕跡。但也沒有繭。彈貝斯就算右手用上保護指套之類的東西,但左手按弦的地方也必然有些痕跡。就算幾年不彈,老繭也不是那麼容易軟化消失的。
世良真純有些不敢相信的仔細看著那手的指尖指腹,另一隻手還按著自己右手被燙的傷口“怎麼可能?”
“大概你認錯人了吧?”永井光溫柔說道,“你上次見也是很多年前了,還隻見過一次。”
羽場白收回了左手,從永井光手裡把那根香煙接過來重新點燃“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回事兒,不過你手是你沒禮貌的代價。”
世良真純沒有注意聽他說話,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緒裡麵。
另一邊人群聚集在了一個地方,柯南似乎這時才注意到這邊,朝這邊喊道“世良姐姐,導演有拍到墜樓鏡頭,你要過來看嗎?”
世良真純這時反應過來,朝永井光笑了笑“不好意思,大概我真的搞錯了。”說著轉身朝人群跑去,看錄像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