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上,宮本由美一臉醉意的撲在了一輛紅色的福特野馬上“給我停車,你絕對超速了!”說著整個人撲在了車前蓋上。
“宮本小姐……”羽場白快步走上前,正準備把宮本由美扶起來。
紅色野馬上的赤井秀一和車前剛碰到宮本由美背的羽場白視線相對。
這一瞬間連時間都似乎靜止,後麵喊著由美美的羽田秀吉被永井光扶著,手忙腳亂的在街邊剛走上馬路,風聲有些清晰,旁邊有一輛白色轎車因為路口變成了紅燈緊急停了下來。
刹車聲音響起的同時,赤井秀一抬手把車掛到了倒檔,一踩油門。紅色野馬飛快的後退,而與此同時,羽場白從黑色風衣中摸出了手槍,直接大街上對著紅色福特的駕駛位連開三槍。
旁邊傳來尖叫聲,周圍路人並不多,羽場白快步走到剛剛停在旁邊白色雪佛蘭邊,打開車門,把裡麵駕駛座坐著的年輕男子一把扯了下來,坐進車裡。
關上車門的白色雪佛蘭一個甩尾轉彎,直接逆行著朝紅色福特追了上去。
永井光目瞪口呆了一下,丟開扶著的羽田秀吉,才匆忙跑到馬路中間,把倒在地上徹底醉暈過去的宮本由美拉了起來半扶半拖的回到了人行道上。
羽田秀吉剛剛接宮本由美那一下有些閃到了腰,他站在路邊並沒有看清福特野馬上坐著的人是誰,隻緊張的把宮本由美接了過來“由美美,你沒事兒吧?”
確認宮本由美無恙,羽田秀吉才推了推眼鏡“剛剛怎麼回事兒?”
“……不太清楚。”永井光臉上也挺迷茫的。
馬路上自己車被搶了的年輕男人正匆忙的報警。
永井光也拿起手機“秀一,秀一我好像被白哥哥丟馬路上了,你在哪兒了?來接我一下。”
好在羽村秀一本就在附近停車場,很快黑色賓利開了過來。
永井光拿出一把保時捷的車鑰匙,走到還在馬路邊報警下那個雪佛蘭車主身邊,塞進他的手裡“這邊商業街那個地下停車場b區,車牌號新宿1634的保時捷,當賠你那輛車吧。”
年輕男人看了看手裡的車鑰匙,又抬頭看看永井光“今年的新款panara?”
“是的。”
手機那頭的接線員正在催促“請問你能更詳細的說一下你被搶的車的型號車牌嗎?”
“沒什麼,我一會兒看情況再聯係。”車主掛了電話,“我先去看看那車啊。”
羽村秀一遞上了名片“有什麼不滿可以再聯係我。”
永井光轉身和羽田秀吉打了聲招呼,坐上賓利,打開手機,開啟了定位。
“跟上吧,白哥哥追舊情人去了。”永井光歎了口氣,“不用開太快,安全最重要。”
透過黑色賓利的車窗,旁邊不遠處綠色房頂的名古屋城在藍天下像個精致的玩具小屋。而一百公裡以外,還在特質真空管道中運行的超導磁懸浮列車的車窗裡,柯南收到了灰原哀的通訊“井上逃跑了,在新港濱站。”
“新港濱嗎?”柯南拿起手機撥打了安室透的電話號碼,“犯人逃跑了,從新港濱站。”
白色馬自達裡,安室透一踩油門加速“新港濱站嗎?收到。”掛了電話,切換了另一個撥號,“風見,新港濱站,犯人逃跑了。”
“是井上嗎?”
“是的,你沿著靜岡高速環城追,我去另一邊。”
“是,降穀先生。”
柯南接著又撥打了一個號碼,赤井秀一的手機響起。
但紅色福特野馬正以飛速在山間盤山公路上穿行,前窗上,駕駛位位置前麵三顆子彈整齊的鑲在玻璃上,而副駕駛上的灰發男子拿著手槍時不時的探出窗外開上一槍。
後麵的白色雪佛蘭緊緊跟著,子彈隻是在車前蓋上留下劃傷痕跡。
赤井秀一眉頭緊皺“他是組織實驗成功的產物嗎?”
“不清楚,我完全接觸不到實驗室和研究員了。組織經過上次視頻泄露後,已經把所有非研究員的代號成員和這些方麵完全隔離。”
“龍舌蘭,你開車技術怎麼樣?”
“和你完全不能比。”龍舌蘭冷靜說道。
“下一個彎道之後有一段直行道,我們換位置,我來狙擊。”赤井秀一很是嚴肅。
“好的。”龍舌蘭欲言又止了一下。
“怎麼了?”
“他是組織的人的話……他看到我的臉了。”龍舌蘭又朝後麵開了一槍,這次打中了白色雪佛蘭的右後視鏡。
“必須讓他閉上嘴。”赤井秀一方向盤猛打,然後喊了一聲,“換位置!”
龍舌蘭往上先一把抓住方向盤,然後和赤井秀一錯身而過,赤井秀一拿過手槍,正探出一隻手想要瞄準,一枚子彈擦著他手臂打中了他後麵的後視鏡。
赤井秀一手急忙縮了回去“他打了多少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