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和柯南在外麵的咖啡廳見了一麵,事情都給柯南說了後,安室透有些奇怪的四下看了看“小光回去了嗎?這種時候他不是應該和你一起?”
“小光中午出了車禍。”柯南看著手機上完全沒有信號的標識,猜安室透身上帶了比較強力的信號屏蔽裝置。
“車禍?”
“腦震蕩。”柯南吐出一口氣,“為了保護灰原,你應該看到那個新警署門口有外國人攜帶炸彈,爆炸身亡的新聞了吧?灰原當時在旁邊,被波及了,小光為了保護她又被車撞了一下。還好毛利大叔為他們擋住了大部分衝力。”
安室透抬手把頭發往後理了下“這都第三次了吧?腦震蕩。”
“是啊。”柯南都忍不住吐槽,“他習慣性崴腳後大概也要習慣性腦震蕩了。”
“腦震蕩可沒有習慣性這種說法。”安室透按著額頭,“大概的資料我讓風見傳給你,有什麼事兒你也可以聯係風見讓他通知我。”
“你帶著炸彈還在這鬨市區?”柯南奇怪。
“我在組織的安全屋裡麵,地底的。一會兒我還要回去。”
柯南表情微妙“組織對代號成員的保護?他們都不奇怪你惹上什麼對手才被安炸彈的?”
“小光帶過來的。”安室透解釋道,“他再怎麼樣也是東京區情報組的負責人。”
“對了,小光的代號是什麼?”
“你不知道?”
“他不說。”
“那等他願意告訴你的時候吧。”安室透留下幾張紙幣付賬後,就站起身離開了。
柯南速度的偷偷跟在了安室透後麵,他沒有給安室透裝定位器,因為信號屏蔽沒啥用,隻能自己遠遠的跟蹤。看著安室透和風見裕也見麵說了幾句後,到了一個公用電話亭打了電話。然後戴上了一頂鴨舌帽,隨意看了看左右,就直接進了一棟房地產的老樓電梯裡麵。
“這棟樓下麵是組織的安全屋?”柯南愣了下,“這麼簡單就跟蹤到了?”他開始懷疑起安室透是故意泄露給自己的,因為這放水放得太嚴重了。
算了,現在的問題是普拉米亞。
“不過在涉穀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一個房地產開發單獨一棟樓?就算不大,也有點過於顯眼了吧。”柯南看了看滿街的南瓜燈,自言自語了一句。
回到地下的安室透被雅文邑帶到了一個實驗室樣的地方,雅文邑指著一個座椅說“就那個,我們用本來的實驗設備修改了一下,固定你在全身,然後用精確到毫米的技術進行切割。”
“固定?隻是固定嗎?”安室透看著那個座椅有些遲疑。
“是啊,你看上麵的皮革綁帶這些都是才固定上去的,線頭還沒去呢。你要是擔心可以自己看看,對了,還會給你打一針肌肉鬆弛劑,免得你到時候應激反應。”
安室透臉色有些不好“會不會太誇張了?”
“得確保你到時候不會突然掙紮一下造成炸彈裡麵東西失衡嘛。放心,都是代號成員,你還怕我下黑手不成?”
等安室透坐上椅子,一個巨大的頭盔放了下來擋住他的視線。
“這又是什麼?”安室透心裡有點慌。
“沒什麼,擋住你視線不看到切割刀,對你心態好點,說真的這切割刀也是我們實驗器械改的,看著有點誇張。”
安室透感到脖子被紮了一針,但不疼,很快放鬆了下來,腦子似乎依然清醒。
感覺過了不到五分鐘,頭盔移動,安室透視線恢複,雅文邑手裡端著個盤子,裡麵是從正麵切開的頸環“已經拿下來了,這肌肉鬆弛劑效果是十分鐘的,還有五分鐘你就能自由行動了。”
椅子扶手的皮帶卡扣已經全部鬆開,雅文邑把盤子放在一邊的台子上,笑著拿出來個外形一模一樣的頸環“我們按照你這炸彈同比例11做了幾個模型做切割實驗,你要不要拿一個去做紀念?”
“可以嗎?對了那個炸彈可以也給我嗎?”安室透眼神示意了下盤子裡的東西。
“當然可以。”雅文邑笑了笑,把頸環模型放在了托盤上。
“那一會兒我可以離開這裡了?”安室透感覺身體正在慢慢恢複知覺。
“是的,不過已經很晚了,要不要去休息室睡一覺再回去?”
“不用,我把狗寄養在彆人那裡,太久了它會著急的。”
等確認安室透離開了這棟樓,雅文邑重新回到那個房間,走到一邊操作台上按下了幾個按鈕。
一個白色小門翻了過來,雅文邑走進小門裡,裡麵又一個房間,六個研究員聚集在一個顯示屏前麵說著話,看見他進來恭敬低頭,其中一個眼鏡女說道“雅文邑大人,已經把波本大人的電子數據存檔。”
“身體呢?”
“已經放進了生物倉。”眼鏡女笑著點頭,“明天就送去2號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