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被燒掉的大樓外表上隻有五層樓。外麵的藍色液體也在風見裕也終於帶來的中和液下排除了危險。
最後警察的通報隻有三人死亡。
兩具屍體在負二樓,一具屍體在廢棄電梯井裡,都燒焦了,從內部還沒完全碳化的血肉裡,dna辨認過後,有一具屍體警局有檔案記錄。
就是永井光。
確定身份後不久,就有人去警局領走了永井光的屍體。另兩個無名男屍不久也被人領走了,說是會以慈善的名義幫忙安葬。
柯南打聽了一下,領走永井光的是羽村秀一,另兩具屍體是被烏丸集團領走的。
而衝矢昴失蹤了。
普拉米亞事件已經過去了幾天,柯南給羽村秀一打了無數次電話,都無人接聽。
阿笠博士開車帶著柯南和灰原哀一起去了一趟德古拉彆墅,發現裡麵隻有女仆和園丁。連莎莉和多蘿西都沒有在。
毛利小五郎出院的那天,毛利蘭接到了一個電話。
“小蘭小姐嗎?你好,冒昧電話,我是春日隆二。”
“春日老師?”毛利蘭驚訝,“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十天前,永井小姐在我這屋裡定製了一幅個人的肖像畫,現在已經畫好,但我卻聯係不上她了。”春日隆二的聲音困惑。
“肖像畫?老師不是說……”
“是的,本來說不會繼續畫肖像畫了,但永井小姐給了我實在無法拒絕的繪畫報價。說來慚愧,這幅畫隻是對著視頻和照片畫的,不太確定永井小姐是否能滿意。”
毛利蘭聲音微顫“你,也沒聯係上羽村先生嗎?”
“沒有,啊,小蘭小姐,關於錢你可以放心,畫之前永井小姐就已經一次付清了。我想到那天第一次和你見麵時候,想來你們是朋友吧?可以麻煩你轉交下作品嗎?有任何想要修改的地方,她後麵也可以再向我提。”春日隆二電話裡態度謙和。
“我,我現在過來拿。謝謝你了,春日老師。”
坐在辦公桌後麵看報紙的毛利小五郎還戴著護頸,聽到毛利蘭的電話對話,整個人僵硬的放下報紙“找羽村的?”
“是…是的。”毛利蘭站起身去拿包,卻碰到了放在茶幾上的杯子和雜誌,匆忙低頭去撿雜誌,放回茶幾準備接著去撿茶杯的時候,又把桌上的煙灰缸撞了下去。
毛利小五郎看不下去了,站了起來“你有事要出去吧?彆管這些了,我來收拾。”
“爸爸?”毛利蘭眼神有些放空的看向毛利小五郎,“我……我要去拿小光的東西……”
毛利小五郎走過來的腳步一頓“什……什麼?”
“畫……小光有幅畫。”毛利蘭神情恍惚的把地上的煙灰缸撿起,站起身,“那這裡麻煩你收拾了……”說著完全不知道自己乾嘛的就要把煙灰缸塞進包裡。
毛利小五郎急忙走過去,一把把毛利蘭往自己包裡塞煙灰缸的手抓住“你沒關係吧?你等等,我開車送你過去。”
毛利蘭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裡的煙灰缸,忙把那玻璃的煙灰缸放到了茶幾上“我沒注意。爸爸,沒事兒,就在杯戶不遠。我走過去就好。”
毛利小五郎看著毛利蘭恍惚的樣子,心裡擔心“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沒關係的爸爸,你脖子上還帶著頸托呢。還是在家休息吧。”毛利蘭朝他笑笑,把自己包拿了起來,在門口又把鑰匙塞進包裡,“我先走了。”
毛利小五郎看毛利蘭離開,硬著脖子把地上打翻的茶杯撿起來,然後去拿了一張抹布擦起地板上打翻茶杯時杯底剩的那點茶水。
“真是的,那小孩,說好了還要請我吃海鮮大餐。還要和我一起買賽馬票呢……”擦著擦著,毛利小五郎看著地板,一下子把抹布砸在地上,“明明買馬票的運氣那麼好的家夥……開什麼玩笑啊?”
毛利蘭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麼拿到那幅畫的了,油畫有些大,她兩手抱著畫沿著河堤往米花町的方向走著,今天的晚霞非常漂亮,紫紅的雲朵在天上,映照著堤無津川的藍色河水。
時不時有遛狗的人和小孩從她身邊跑過,她兩眼無神的抱著畫緩緩的走著。
突然毛利蘭腳一個踩空,整個身子往河堤方向倒去,一隻手抓住了她手臂把她拉了回來“小蘭小姐,你沒事兒吧?”
毛利蘭急忙把差點滑落的畫框抱穩,轉頭看去“安室先生?”
安室透右手還掛著手臂固定的三角布吊帶,看毛利蘭站穩了,才放開了拉她的左手。
“嗯,我出來遛狗。”安室透輕輕點了下頭,哈羅乖巧的在他腳邊汪了一聲,把剛剛安室透去拉毛利蘭時鬆開的牽引繩叼起來自己乖巧站好。
“我……我出來拿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