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場白把鈴木園子先送回了家。回莊園的路上,烏丸明光坐到了副駕駛位。
“你本來就認識阿笠博士嗎?”烏丸明光好奇問道。
“是的,他…會做一些有趣的小道具。我前些天在他那裡買了一個變聲器,方便用安室透的聲音和一些人打電話處理那個身份的後續。”羽場白的聲音很是平靜。
“這樣啊。”烏丸明光眨了下眼睛,“說到變聲,我也會用女聲說話呢。”
“嗯?”
“白先生,你喜歡草莓蛋糕嗎?”那是永井光的聲音。
羽場白的手顫抖了一下,車輛差點打滑“……家主,這聲音……”
“好玩兒吧?琴酒給我說的,讓我電話上安排情報工作的話,用這個聲音會更方便些。”烏丸明光笑著說道,“所以我稍稍相信,我可能真的是遺忘了些東西了。”
“家主想要想起來嗎?”
“對我現在的生活還沒有什麼影響,就沒什麼迫切的需要了。對了,回去後你調查一下灰原哀的檔案,再發給我。”
“家主為什麼要突然調查她?”羽場白雖然臉色不變,心跳卻已經微微加速。
“沒什麼,今天她一直叫我姐姐,有點好奇。”烏丸明光隨口回答,“還有,伏特加的那個朋友飛田,當時也跑去洗手間了吧?雖然他很快回來和伏特加繼續吃飯了。他沒有和警察說筆錄的環節嗎?”
“他隻是過來看了看,製服劫匪的是毛利偵探,還有柯南。所以他很快就離開了。”
“那個江戶川?”
“他踢飛一個走廊上的裝飾品,剛好砸在了其中一個劫匪頭上。”羽場白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問道,“家主似乎不太喜歡柯南?”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烏丸明光思考了下怎麼形容,最後抬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位置上,“這裡……會有奇怪的感覺。”
“……難受?”
“也不是,說不太清楚。”烏丸明光微微歪頭,用扇子敲了敲額頭,“好像空了,又好像……有什麼絞在了一起?”
羽場白沒有接話,而是回應了沉默。車裡安靜了片刻。
烏丸明光突然問道“對你來說,永井光是什麼樣的呢?”
“小光?……小光是個很容易哭的孩子。我……總是把他惹哭。”羽場白輕輕笑了笑。
“很脆弱很麻煩吧?”
“不是。”羽場白專注的看著前麵道路,“是我沒保護好他。”
“保護他是你的責任嗎?”
“……我不知道。”羽場白轉頭看了一眼烏丸明光,“但現在保護你是我的責任了,畢竟我現在是你出門專門的保鏢。”
車廂裡再次陷入安靜,似乎兩人沒有話題能繼續下去。
羽場白有些想念鈴木園子的鬨騰了,至少現在不會有這樣莫名尷尬的氣氛。他有很多問題想問,卻不太敢開口,因為他害怕再次問到一些會讓烏丸明光警惕得豎起全身尖刺的個人信息。
“下個月我要去東大上學了……”烏丸明光突然說道,“莊園離學區太遠了,琴酒建議在那附近買一層公寓,你來我旁邊住吧。”
“好的。”羽場白從左邊的後視鏡裡看了下烏丸明光的表情,“琴酒也去嗎?”
“嗯,但他不會跟我進學區裡。”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上課?”羽場白有些驚訝,“保鏢能進校區?”
“和學校溝通過,老師說找個年輕的,彆讓人一眼看出來不是學生就行。”烏丸明光笑著轉頭看向羽場白,“學校也擔不起我在校區裡出事兒的責任,他們非常歡迎我對自己的防護能更嚴密一些。琴酒那張臉可不適合在學校裡走來走去,白就很合適呢。”
羽場白抿了下嘴唇“好的。”
日子過得平淡,羽場白注意到客居這一棟樓裡,除了他以外隻有卡爾瓦多斯和伏特加。
卡爾瓦多斯除了去訓練營,就是在家宅著,或者守著家裡的望遠鏡。在注意到他陽台上有個高倍望遠鏡的時候羽場白驚訝了下,後來卡爾瓦多斯紅著臉解釋那是看星星的。
而伏特加出門頻繁,問了幾次不是洋子小姐演唱會就是粉絲俱樂部活動什麼的。羽場白都覺得伏特加不務正業到這程度都沒關係,這組織難道直接給他養老了?
他最在意最想調查的人琴酒,卻是住在烏丸明光的獨立個人主樓裡,那棟樓的二樓以上都是禁區,其他任何代號成員都不能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