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回酒店的柯南和少年偵探團們吃著酒店的晚餐,都是八丈島特色的日式料理。
他心不在焉的吃下一個壽司,看向另一張桌子上的烏丸明光。
烏丸明光身上還穿著羽場白的短袖襯衫,一邊和鈴木園子說話,一邊吃著生魚片“今天運氣真好,第一天就看到鯨魚了。”
“是啊,明天還去看嗎?”鈴木園子低頭看烏丸明光露出來的腰,沒忍住上手戳了一下。
烏丸明光把她手打開“你乾什麼?”
“你小肚子為什麼沒贅肉?”鈴木園子憤憤不平。
“……鍛煉?”烏丸明光有些遲疑的說道,“經常俯臥撐、深蹲什麼的?”
鈴木園子懷疑的看著他。
烏丸明光乾笑了下“我真的有每天鍛煉啊。”被逼的。
桌子對麵坐著的毛利小五郎拉著羽場白,拍了拍他肩膀“來,我們一起喝一杯,就我們兩個成年人,不要浪費這好酒好菜。”
“毛利先生……”羽場白尷尬的努力拒絕。
晚餐十分美味,大家吃得很是開心。
烏丸明光吃完就拉著鈴木園子一起去看莎莉和哈羅了,今天莎莉被扒了裙子,雖然後麵玩兒得挺開心,但回來時候脫救生衣後毛是濕的,不能馬上穿裙子,讓它又哭了一場。
“柯南又單獨行動了。”走到酒店一樓長廊的時候,鈴木園子指了指花園休息椅的方向,“他總是不乖乖呆美幸身邊照顧她。”
“美幸也不太需要他照顧吧?反正都是小屁孩。”烏丸明光看向那個方向,柯南和阿笠博士似乎正在談話。
鈴木園子想通了什麼“也是,美幸還嫌棄他呢,走,看莎莉洗完澡吹完毛了沒。”
“還好這酒店服務還有寵物照顧和美容。”烏丸明光點頭和鈴木園子轉身往裡走去。
外麵涼風徐徐,柯南和阿笠博士說得差不多了,轉頭竟然看到了羽場白。
“羽場先生?你聽了多少?”
“……賓加?”羽場看著柯南,“你剛剛說你聽見明光提了這個代號。”
“哈哈哈,那個……”柯南看著羽場白,注意到他就算脫了短袖襯衫,裡麵也穿著一件t恤。但脖子好歹是露出來了,沒有變聲器。
羽場白半蹲下“你聽見明光打電話了嗎?”
“你不知道嗎?”柯南慢慢走到羽場白麵前,注意到他脖子下麵有什麼東西。
“不,我隻是確認下,有些消息不適合小朋友探究太多。”
話音未落,柯南猛地撲過來,一把拉開羽場白的t恤領子,從裡麵扯出一件東西。
速度太快,羽場白反應過來的時候,脖子上掛著的東西已經被扯了出來。
“難怪你平時都儘量高領……”柯南看著扯出來的那個大半沾著泛黑血跡的白色禦守,“我該叫你羽場先生,安室,還是降穀呢?”
羽場白被禦守繩子拉得往柯南臉靠得極近,對方呼出的空氣都能感受到似的。
柯南嗬了一聲,鬆開了拉著那個禦守的手。
羽場白扯過禦守,重新塞回了t恤裡麵。
“要不是小光今天的衣服,你的襯衫必然會扣到最高一顆扣子吧。為了擋住這個秘密。”柯南平靜的看著羽場白。
羽場白歎了口氣,手理了理劉海“好吧,如你所見,我隻是換個身份更好保護他而已。”
“自願的?”柯南皺眉問道。
“……自願。”
柯南看著羽場白,不確定這張臉表情的真實性,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沒直接上手掐他臉看有沒有易容“那你作為貼身保鏢這麼久,對小光應該很了解了吧?知道賓加嗎?”
“他以前是朗姆的手下。”
“朗姆?”柯南猛地想了起來,“小光說你現在乾的是朗姆的活兒是怎麼回事兒?”
“組織似乎在小光接手後轉型了,我接手的情報看來沒乾什麼不合法的事。唯一的問題就是很多合作公司對烏丸集團的讓利非常明顯,但我也和小光一起去見過那些公司的決策人,他們都是自願的。”
“讓利?”柯南奇怪。
“是的,有些合同明麵上可能雙方都賺,但加上稅金慈善行為這些之類的,基本更大的好處都是烏丸這邊的。”羽場白整理好衣領,“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你剛剛和博士說賓加可能在大洋浮標裡?”
“隻是有這個可能性,賓加也可能是潛入後殺了大洋浮標裡麵的一個主控室工作人員,為了偷一個算法。”
柯南被羽場白的視線注視得緊張,“我隻是一不小心偷聽了他和人打電話。”
羽場白看向柯南身後,長廊柱子後麵的灰原哀和他目光對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打了個招呼“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是想來看莎莉,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