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明光站在羽場白旁邊,看著風見裕也和中森警官溝通完,然後一起進入了那個佛像展。
風見裕也轉頭看向羽場白,小聲問道“羽場先生,你們想進來是查看安保情況的嗎?”
“是的,降穀讓我注意一下這次基德要盜取的觀音像。”羽場白點頭,“我自己看就好,麻煩風見先生你去問一下中森警官具體的保衛安排。”
等風見裕也走開,羽場白轉頭看向烏丸明光“那邊就是那個叫太陽的光暈的觀音像了。明光你怎麼突然對它感興趣了?”
“就想來看看嘛,一千年的觀音橋後麵頂著的那顆鑽石啥樣的。”烏丸明光和羽場白並沒有貿然的走到觀音像展櫃的近前,因為中森警官之前就警告了一下,雖然離基德預告函說的偷盜時間還有五小時,但在沒檢查儀容前,是不準靠近那邊的。
“不過不太對勁。”烏丸明光手擋住嘴,湊到羽場白耳邊說道,“雖然隔了三四米沒有仔細看,但後麵那鑽石的光澤不對,我家有好幾顆差不多大小的,光澤差彆非常大。”
“是切割工藝不同嗎?畢竟一千年前的。”羽場白思考起各種可能的原因。
“因為那就是一塊玻璃。”身後聲音傳來,兩人一起轉頭。
“新一?”烏丸明光驚訝出聲,在對方一挑眉後反應了過來,“啊……抱歉認錯了,你們真的很像。”
“快鬥,你們認識嗎?”那人身後女生問道。
“不,從來沒見過。”男生和烏丸明光一起錯開了眼神。
“快鬥你這家夥,在胡說八道什麼啊?”女生埋怨道,“這觀音像可是奧多摩山下斷層的山泥寺裡沉睡了千年的佛像誒。怎麼可能是玻璃?”
“是是是。”男生不耐煩的點頭。
中森警官走了過來“羽場先生,這是我女兒中森青子和她同學黑羽快鬥。啊我女兒是來給我送便當的,馬上就離開,不會影響安保工作的。”
羽場白點頭“沒有關係,我隻是谘詢下,並給予建議參考,並不是來插手中森警官的安排的。”
黑羽快鬥上下打量了一下羽場白,又抬頭看了看場館的布置,已經對在他看來明顯贗品的觀音像沒了興趣“青子,我去趟廁所。”
說著轉身離開,想著在白馬探來之前就撤退了吧。
羽場白見黑羽快鬥離開,才有些奇怪說道“那人和工藤確實長得很像。”
“姓黑羽呢,看起來像新一的雙胞胎兄弟似的。”烏丸明光點頭,“真巧啊,又一個長得差不多的。”
“又一個?”
“是啊,我之前見過好幾個和新一長相差不多的了,所以他根本就是個大眾臉嘛。”烏丸明光又看了眼那個觀音像,“玻璃……所以又是擺個假貨給基德偷啊。”
“請不要胡說,這可是我們山泥寺一直供奉的佛像,要不是這次基德預告,根本不會輕易放出來給外人參觀。”一位戴著眼鏡,尼姑打扮的女人雙手合十在後說道。
風見裕也走了過來介紹道“羽場先生,這位是庭野八壽代主持。”
這時室內的燈光突然熄滅,羽場白抬手抓住烏丸明光和服後麵往自己方向拉了拉,才拿出手機點開了照明。
基德的白色鬥篷在幾個手機燈光的照射下白得耀眼,他輕巧的落在了觀音像展示台的玻璃外罩上方。
“還有五個小時啊!怪盜基德!”中森警官喊了出來。
中森青子也舉著手機照向基德“大騙子!”
“小偷……都是騙子哦。”基德半跪在展示罩上,手按在玻璃上笑道,“不過我今天並不是來這裡偷這個的,我是想告訴您,請您停止……”
話音未落,展示罩下麵的地板突然打開,下麵出現巨大的方形黑色洞口,觀音像猛的向下落去。基德急忙拿出撲克牌槍向天花板發射,但拿著手機剛剛靠近的中森青子腳下一滑往洞口掉去。
卻在快要落下的瞬間手腕被從後麵伸來的一隻手抓住往後一扯,抓她回去那人卻順著中森青子下落的慣性往洞口墜下。
基德慌忙關閉撲克牌槍上繩索,跟著那人一起掉下洞口。
時間隻過去幾秒不到,一切發生電光火石,地板洞口已經重新關閉。
“小光!”羽場白猛砸了一下地板,聽見下麵傳來的汽車引撃的聲音。
他迅速轉身一把扯住後麵八壽代主持的袈裟領口,把她提得腳都輕微離地“你想綁架基德?目的是什麼?”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不是基德偷到東西後的逃跑手段嗎?”八壽代主持滿臉無辜。
“基德朝天花板射出撲克繩槍了的,明顯是沒有料到地板會打開,請解釋一下。”
“那不是應該去尋找製作這個機關的人嗎?羽場先生,你這樣隨便對人動粗,實在有失禮儀。”八壽代主持很是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