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怎麼一下就收起眼淚了,臉上淚痕一擦,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眼角眉梢都漫上笑意。
她衝趙牧眨眼:“那我們就說好咯,今天下班你等我一起。”
“你要乾什麼?”
“不是你自己答應的,要收留我嘛?”
趙牧這才反應過來:“等等,你是說要搬到我那去?”
不然呢?
林詩雨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仿佛理所應當。
看趙牧再次猶豫,林詩雨發揮主觀能動性,利用漂亮的外貌進行迷惑大法,抱著趙牧胳膊晃了晃:“師父,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要流落街頭了,師父~”
“打住。”
趙牧避開她的視線,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就算卡停了,你也該有租的房子可以落腳吧?”
“沒有。”林詩雨苦著臉說,“我嫌租房麻煩,一直都住的酒店,而且也沒辦月租,是每天自動從卡裡扣款。”
也就是說,她連一天自力更生的能力都沒有!
這就是富家千金的生活麼?
趙牧徹底服了,不得已點頭答應:“行,隻要你不嫌棄我的出租屋太小。”
他現在有係統給的獎勵金,無所謂多養一張嘴,租來的房子正好有個側臥一直空著,被他拿來放一些雜物,現在挪出來給林詩雨住,剛好。
然而他沒想到,自己不但要收留她,還會把主臥讓出來。
晚上,家裡。
趙牧一臉無奈地站在主臥門口:“這是我的房間。”
林詩雨把行李箱放到靠牆的過道裡,然後笑著說:“我知道呀。”
知道你還把行李箱放裡麵。
林詩雨回頭衝他揚起甜美笑容:“可是人家對灰塵過敏嘛,隻能住這裡了。”
“好好說話。”
林詩雨跟他熟了之後就總是展現活潑的一麵,時常拿撒嬌來開玩笑,這會被戳破也無所謂,大大方方往大床一倒:“不管,我就睡這裡,哪有師父欺負徒弟的!”
趙牧滿臉黑線:“現在是有些人不尊師重道。”
“不管不管,我不要去雜物間。”
趙牧覺得有些奇怪,林詩雨不像是這樣嬌縱的人,突然這樣表現可能事出有因。
他想了想,開啟可視化視野,重點掃描林詩雨的肺部和呼吸管,第一遍沒有發現異常,仔細又看了一遍,終於在她左支氣管上發現一處粉絲病變團。
很小,但位置刁鑽。
哮喘。
趙牧做出判斷,林詩雨不肯主動說明,他也就沒有挑破,點點頭說:“行吧,你睡主臥。我先在沙發將就一晚,明天讓家政過來打掃側臥。”
他寧願花錢,從而節約一點時間去係統空間練習。
林詩雨笑開:“師父,你對我最好了。”
“彆撒嬌,我過敏。”
“哼,一般人想看我撒嬌都看不到的。”
孤男寡女住在一起,為難的是趙牧這個屋主。
當他洗完澡習慣性推門走進主臥,一聲驚叫劃破長空。
“嘭!”
“抱歉。”趙牧關上門。
“你彆走!”林詩雨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