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資格代表香城醫院,我可以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趙牧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頓時無語——這不就是冤家路窄麼,昨天剛在機場被甩了冷臉,今天又遇上。
就知道卓越突然回到京城這件事不簡單。
原來還真是跟他同一個目的,都是來參加交流會,偏偏還是在他狼狽被保安攔下的時候。
日了狗。
卓越西裝革履站在他的左後方,把手裡的邀請函遞給保安,誰知道這個時候保安對他狗腿一笑:“卓少,您要進去哪兒用得著邀請函啊?這不是跟我們開玩笑嗎?”
不愧是常年守在大樓門口的保安,看菜下碟這一招學的還挺透徹。
卓越“好心”地把自己手裡的邀請函遞給趙牧:“都是一個醫院的同事,我這一次來參加會議,沒有用醫院的名額,既然我用不上邀請函,不如就送給你了,不用客氣。”
趙牧臉色非常難看,兩個人就這麼僵持不動,對視著。
保安見勢不對,立即笑嘻嘻地說:“原來是卓少同事啊,隻要卓少您簽個字,就可以帶他進去,用不著邀請函。”
卓越的得意快要從他笑眼中溢出來,衝趙牧趾高氣昂說:“趙牧,隻需要你拜托我一句,我立馬就給你簽字。”
想得美。
趙牧的眼神透著不甘心,對方明擺著是在看他熱鬨,就算他真的撇下臉麵拜托卓越,對方也未必會真心實意的幫他,說不定還會給他鬨更大的笑話來看。
畢竟卓越都不懷好意,已經寫滿了整張臉。
氣氛有些緊張。
卓越笑著說:“看來你是真的不想參加會議了,那就是我不奉陪先進去了。”
“等等!”
趙牧叫住他,卓越想要看他笑話,那他偏偏不給他這個機會,不就是開口拜托一下嗎?
早晚他會把這一次丟掉的麵子掙回來。
趙牧笑著開口:“那就麻煩卓醫生幫忙簽個字了,就當我欠你個人情。”
要不是這一次是京城的交流會,級彆超出上一次的城際交流會許多,對趙牧而言充滿了吸引力,他是絕對不會順應卓越的心思。
有了卓越的簽字,趙牧得以進入大樓,但真正的會場在這座大樓的頂部,他們兩個還得同行一段路。
“我不知道你怎麼得那個邀請函,但是彆怪我沒提醒你,這裡不是香城,在這裡,你那點小伎倆還不夠看的。”卓越走在趙牧身邊,一路都在冷嘲熱諷。
趙牧暗自冷笑,卻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等卓越進去後,一位長者示意他過去,並問了一句:“剛才接到通知,說你給人做了擔保?就是剛才跟你一起進來的那個?”
“是的齊叔,他是我一個醫院的同事。”
“嗬,我早就跟你說了,去那樣的小地方學不了東西。看看你結交的都是些什麼朋友,對你以後的人生沒有半點幫助。”
卓越臉色一頓,回答:“他不是我的朋友,我讓他進來是為了讓他知道他跟我的差距有多大。”
“原來是這樣。走吧,我帶你去見一見二院的主任。他比你大不了多少,今年就已經是研究生導師了。”
“謝謝齊叔。”
嘴上說著感謝,但這樣的對比讓卓越瞬間臉色變得更差,他知道自己在京城的地位其實並不如外界傳的那麼好,否則也不至於跑到香城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