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從急診科醫生開始!
剛才已經看過一遍了,趙牧跟著孫昊的手法,對標本進行腦血腫清除術。
隻要掌握了技巧,這個手術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
但是為了不出差錯,趙牧還是多申請了幾次練習的機會。
節奏點,關鍵點,趙牧都熟記在心中了,這才算是結束這一次的練習。
正好,林詩雨這個時候,也回來了。
“你在這兒乾什麼?”林詩雨歪著腦袋,問趙牧。
“在療傷。”趙牧來了個“葛優癱”,不正經地說道。
“你受傷啦?”林詩雨沒有聽出來趙牧在開玩笑,連忙過來“給我看看,哪兒,嚴不嚴重。”
趙牧拉過了林詩雨的纖纖小手,放在了心房上“這兒。”
“討厭!”林詩雨連忙把手給縮了回來。
“你媽忽然來找我,我好不容易挺了過來!”趙牧一把拉過了林詩雨,說道“你還不允許我稍微喘口氣啊。”
“我看你剛才跟我媽聊得挺好呀。”林詩雨記得剛才趙牧表麵上挺風平浪靜的。
“那都是裝的。”趙牧歎了口氣“好家夥,你媽直接把你支走了,就剩下我跟她兩人在一屋內,那個男的心裡麵不慌得一批?”
“好啦!”林詩雨坐直了起來,對趙牧正經地說道“我媽知道我倆住在一起了,她讓我搬走。”
“搬唄,你答應她就是了。”趙牧給林詩雨倒了一杯水,遞過去,說道“反正過兩天,你媽就走了。”
“她讓我明天就搬。”
“你答應了?”
“她已經叫好了搬家公司了。”
趙牧深呼了一口氣,捂著胸口,走到陽台去,透透氣。
這趙心如,還真是夠狠心的,一上來就要怒拆鴛鴦。
樓下外頭的燈火通明,夜晚的街道,被霓虹和探照燈所汙染,趙牧喝著杯中的水,竟然有一股酒味。
“你在乾什麼?”林詩雨又過來了,抱著枕頭,弱弱地問道。
“這回是真的在療傷。”趙牧帶著憂傷地轉過來,深邃的眼眸裡麵,滿眼都是深情。
“你彆這樣,師父!”林詩雨跟著趙牧,也有了一點兒小傷感了“大不了……”
“大不了什麼?”
“等我媽走了,我再偷偷地搬回來!”
……
到了第二天,因為要搬家,林詩雨請了半天的假。
其他人知道了這個事情,都拍著趙牧的肩膀,讓他節哀。
趙牧是欲哭無淚。
其實趙牧跟林詩雨之間,從來都沒有確立過男女朋友之間的關係,並不像科室裡麵的其他人想的那樣。
上午趙牧沒有什麼特彆的事情,也就是做一下病例的回訪,問診,然後記錄這樣子。
走在外廊上,忽然有人拍了一下趙牧的肩膀“趙醫生你怎麼這一早上,都心不在焉的樣子。”
“哪有心不在焉?”
“明明就有!”
說話的人是小美,她的神情有些曖昧,不清不楚的,趙牧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倒是到了下午,搬回家的林詩雨回來了,趙牧才覺得工作有些勁頭。
孫昊找到了趙牧,伸出了兩個手指,大概比劃了一下。
“有活兒?”趙牧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