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兩天過去,整個王家算是徹底炸開鍋了。上上下下亂作一團,空間內,遠遠的就能聽見王氏族地傳來的陣陣廝殺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其餘四族有些不明所以,但王家上下如同水火一般,他們還真不敢輕易接近。
其餘四族的族長聚在閆家的議事廳,他們不清楚王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又覺得不在一起商量商量,總是感覺心裡瘮得慌。
“諸位,說說吧。”
開口的是一名身著華貴的少婦,她身材高挑,氣質高雅,渾身綾羅綢緞,身上的衣服做工精細,上麵繡著各種精美的圖案,朱紅色的裙子上點綴著各式各樣的圖案,有蝴蝶、花朵和鳥類等,這些圖案精美絕倫,仿佛活靈活現地展現在人們眼前。而她的妝容也十分精致,精雕玉琢的鵝蛋臉上塗抹著淡淡的胭脂,顯得她更加美麗動人,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散發著迷人的芬芳。整體來看,這位少婦給人一種母儀天下之姿,令人不禁為之傾倒。
此女正是現任閆家的族長,也是長久以來少有的女族長。
儘管閆冰卿發話暖場,但三個族長以及一眾親信依舊是麵麵相覷,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什麼東西。
“要我看呐,指定是王翰文在搗鼓什麼,保不齊是弄砸了,搞得族內上下一片亂象。”
開口的是杜風雲,現任杜家族長。
此人和王翰文,也就是王家現任族長,那白眉老者的長子有仇怨。隨著兩家年輕一輩上位,私仇也漸漸變成了兩族之間的恩怨。對於這種內訌之事,其餘三族皆是嗤之以鼻,但更多的還是對於杜風雲此人驕縱蠻橫的鄙視。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閆冰卿嗬斥一聲,秀眉一瞪,冷聲道。
“嗬……”
杜風雲一臉鄙夷,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既然你們小輩討論不明白,那老夫就親自去問問他。”
開口的聲音很是慈祥,眾人紛紛聞聲望去,隻見一個滿頭銀發、精神矍鑠的老嫗正樂嗬嗬地坐在木椅上,臉上洋溢著和藹可親的笑容,悠然自得地搖晃著手中的扇子。她那布滿皺紋的臉龐透露出歲月的痕跡,但眼神卻明亮而銳利,仿佛能洞悉一切。
一年以前,五族之中忽的有幾個老祖宗離開了空間,具體去了哪裡,沒人知道,但唯獨林家和王家的老祖宗沒去。在場除了王家,也就隻有這位老嫗地位最高了。
見眾人沉默,老嫗也就默認了。
“那就各自散去吧,林千城,隨我走一趟。”
老嫗淡淡一聲,緩緩起身,眨眼之間,拄著拐杖離開了大殿。
有林家探路,倒也省了不少事情,其餘三族也就當這次聚集沒有發生一般,自覺的默默離開。
閆家距離王家不算遠,而且老嫗最近聽說王家搶了杜家一個外姓雜役,白眉老者還差點對杜風雲動手。不知為何,冥冥之中,她總感覺這件事和那個外族雜役或多或少有關係。
但她很快就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畢竟,一個外族雜役而已,混飯吃的貨色,怎麼可能掀起宗門內亂這種大事呢?
眼見山脈越來越近,廝殺聲由小到大,衝入老嫗的耳朵,空中淡淡的血腥氣隨著逸散的靈氣飄得到處都是,二人不禁眉頭一皺。
放眼望去,不少山峰上火光連連,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各式各樣的兵器散落一地,武修之間廝殺一起,刀刀見紅,血腥無比。
“老祖宗,我怎麼看見不少雜役和王家本家子弟相互廝殺?難不成這是這些外姓雜役集體暴動?”
老嫗旁邊一副書生氣的青年淡淡道,他麵色白淨,一身素色綢緞在空中緩緩飄舞,給人一種不諳世事之意。
“看著像,但其實不然。”
老嫗站在半空,目光鎖定了主峰和淩天峰兩座山峰。隻見山峰上靜悄悄的,主峰有一段甚至還開啟了護峰結界,分明就是不讓人往山下走。
“如若真是外姓雜役暴動,把王家弄成這樣子,王翰文和他老子怎能不管。”
老嫗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這就是有意而為之。
但為什麼要這樣?
難不成他們覺得就是簡單的暴動,族內子弟自行解決一下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