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雲舟兄費儘心思想要得到的消息。”
男子放下手中的紙張,平放在葉雲舟麵前,淡淡道。
“好啊,好啊……”
葉雲舟連連拍手,身上的殺氣止不住的往外湧。
他眸子隱藏在那垂下來的發絲之間,臉龐直接黑了半張。後背微微弓了起來,整個人的麵容扭曲到了極點,宛如一頭剛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一般。
“開價吧,我要解藥。”
葉雲舟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著心中的殺氣,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雲舟兄,這個價格你開不起。”
男子搖了搖頭。
尋信客棧雖然什麼都知道,但有些角度過於刁鑽或者真實性過於虛幻的東西,為了保證客棧的原則情況下,他們不會告訴顧客。而且,男子還真想見識一下這個用毒高手,看看他究竟有何手段。
這些,都需要時間,一時半會,男子不可能給葉雲舟一個標準的答案。
“沒有解藥,我如何救人?”
“砰”的一聲,葉雲舟一拳砸在麵前的木桌上。整張桌子被震得叮咣作響,不少轉角處也出現了隱隱的裂痕。
男子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雲舟兄,你我江湖有緣,恕我直言。染上此毒者,或許隻有兩種解法。其一,幫助其完成執念,執念不攻自破,中毒者自然痊愈;其二,順其自然吧。執念不破,除了解藥,束手無策。”
“完成執念,談何容易?”
葉雲舟仰頭,目光對上男子,那布滿血絲的眸子之中閃爍著淡淡寒芒。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他跟陳霆霄認識的時間,最多不過兩年之久。可這兩年,是陳霆霄領著他,一步步認識秦嶺山以外的世界,也是陳霆霄在他遭遇瓶頸,身陷險境之時,一次次出手相助。
現在,兩個人都告訴他,順其自然。那不就是眼睜睜的看著陳霆霄死在自己眼前嗎?
況且如果果真如葉雲舟所料,那中原堂口很快就會下場。那時候,怕是一切都晚了。
“我怎樣才能拿到解藥?”
葉雲舟咬著牙,問道。
“這樣的人並不值得你這般費儘心思拯救。”
男子眉頭輕蹙,歎息道。
“你不懂,我就算死,也必須要救他……”
“然後,屠儘中原堂口。”
葉雲舟的聲音低沉至極,其中更是帶著一絲沙啞,聽上去十分滲人。
“好吧,我尊重雲舟兄的意見。”
男子再次歎了口氣,“既然雲舟兄執意要救,那我索性就幫人幫到底。”
“但我有個條件。”
男子話鋒一轉,語氣突然慢了下來。
“你在威脅我?”
葉雲舟與男子對視,殺氣釋放,將整個房間包圍,身後兩個身影忽閃忽滅,散發著暗紅色和藍色兩道光芒。
男子隻是笑了笑,道:“現在是雲舟兄在求我,希望雲舟兄能認清現實。”
“呼——”
葉雲舟收斂了寒天愁和陽極果的氣息,臉色平靜了下來,淡淡道:“說吧,要我做什麼?”
“什麼天材地寶我沒興趣,但我看得出來葉雲舟之屬當世天才之舉,所以我希望日後用得上雲舟兄的時候,雲舟兄莫要推辭。”
男子微微一笑,道。
“拿我當槍使?”
葉雲舟眉毛一挑,臉上浮現出一絲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