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晴並沒有離開，她依舊是站在原地，有些發呆的盯著早已死透的黑衣男子的屍體。
“聖徒是什麼？”
她思考著這個名詞，同時腦中對於“聖徒”又有了一個去全新的認識。
她低下頭，摩挲著手中那個發出淡淡涼意的黑色晶石，思緒不由得再次聯想到那黑衣男子。
如果說是這枚黑色晶石讓他一個普通人達到了“聖徒”，那麼副作用又是什麼？
通過剛剛的戰鬥，杜若晴估算，如果一個普通人能夠達到“聖徒”，那他的戰鬥力起碼不弱於靈粹境，如果是盛怒之下，就像那黑衣男子一樣，甚至可以爆發出短時間內不亞於超脫的實力。
這還單是肉身強度，如果算上那風暴之類的技能，短時間內抗衡超脫根本就不是問題。
至於那風暴什麼的，杜若晴並沒有感受到任何一絲靈氣。這一點才是讓她真正感到後背一涼的。
中央政府到底對這個組織管轄的力度如何，還有多少是她杜若晴不知道，這些疑問一股腦的如同海嘯一般衝撞著她的大腦，一時間讓她眉頭緊皺，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來找了……”
“你過來，找幾個懂靈石加工的，叫他們過來。”
杜若晴收起了黑色晶石，喚來一個下屬，命令道。
“是！”
下屬得令，快速離開。
杜若晴長舒一口氣，事要一步步做，就算現在麵前有一個巨大的謎團，她也隻能一步步的去啃。
“也不知道那幾個小家夥們有沒有什麼發現……”
她嘀咕著，眼神忽的一瞥，看到了遠處走廊儘頭內兩個人影忽明忽暗。
隨著三人對視，杜若晴忽的感受到了一股戰栗之感。
“不對，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杜若晴已經許久沒有感受到了，她甚至再次確認了一番。錯不了，就是那種心裡毛愣愣的感覺。
這兩個人怎麼能帶給自己這種感覺？
“既然都來了，那就出來吧。”
杜若晴聲音很平淡，但身後卻已經浮現出各式各樣的顏色。
“嗡嗡——”
一時間，周圍的空間仿佛都靜止了一般，杜若晴隻感覺自己眼前的景象變換的極其緩慢，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定格情況。
“空間緩衝，時間寂滅……”
杜若晴驚訝的眼睛都睜大了幾分，甚至忍不住，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要知道，下界的空間可是出了名的穩固。就算某個武修能在短時間內撕裂空間，但想要讓整個空間變緩，這對於武修來說，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但凡事總有例外，這個例外就是——觸摸到了“神”的法則，感悟到了一絲空間的真諦。
這種驚世逆天之舉，她活到現在也隻堪堪見過兩次。一次是京城五族內，葉家的老祖奮力衝擊，希望證道成神的刹那間；另一次，就是太行山上，那得到神隻恩澤的古族們的實力證明。
這兩次，讓杜若晴真正明白了人與神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而麵前這兩人，不僅掌握了空間之道，甚至連時間都能操控。這對於杜若晴來說，已經不是逆天能夠形容的。
難不成是太行上麵那些古族入世了？
這是她腦中第一個想法，但她的想法很快就被兩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