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殿!
聖龍殿中,一位黑衣男子悄然出現,落在龍主身後。
他仿佛黑暗的化身,隱在暗處,讓人感受不到任何一絲存在的感覺。
“龍主,據線報,周家和楊家也卷進去了。”
“一群跳梁小醜,不過是龍十三的炮灰而已。”龍主揮了揮手,飲了口茶,“說點有用的吧。”
“龍十三約了三日之後,與冥王在京州東郊一戰。”
龍主停住了手中的茶杯,輕輕放在了案幾上,冷冷道,“來人!”
站在龍主身後的黑衣男子化作黑暗,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隨後龍主的秘書推門而入,敬了一禮,“龍主!”
“聯係一下老羅,讓他趕緊過來一趟。”
不久,羅卿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這麼急,找我過來什麼事?”
“老羅,坐。”龍主為羅卿倒了一杯茶,請他坐下,然後沉聲道,“龍十三與冥王相約,三日之後,在京州東郊一戰。”
羅卿皺起眉頭,疑問道,“以龍十三的實力,怎麼敢去挑戰整個冥王殿?”
龍主歎了一口氣,“我問你老羅,你知道冥王殿真正的實力嗎?”
羅卿愣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龍主一眼。
“龍主,是何意?”
“龍十三居功自傲,為人猖狂,甚至有時候不服從聖龍殿的調遣。”龍主眼神陰冷下來,說話的語氣也冰冷得可怕。
“你是想……”羅卿瞳孔一縮,一瞬間便明白了龍主的意思。
龍主微微頷首,“此事過後,龍十三性命難保。倒是這次,龍十三能讓我們看看,這冥王殿到底強到了何種程度。”
“龍主這是把龍十三做棄子?”
“也算是他為聖龍殿做出的最後的貢獻吧。”龍主將茶杯中的茶一飲而儘,“畢竟,恐怕國主來,都保不住他。”
羅卿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說道,“這樣也好,一日不摸清冥王殿的實力,我這防務部總指揮就提心吊膽一日。”
……
三日後的一大早,軍用越野車便停在了一個廢棄的工廠前。
兩位身著迷彩服的青年走上前來,打開車門。
“冥王!”
整齊統一的敬禮,他倆都是冥王殿的戰士。
秦天君走了下來,對著他們點點頭,遂朝工廠內走了進去。
進入工廠,便看到周陽昏迷著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被懸掛在半空。
他雙手縛在背後,赤裸著身體,身上有著無數道或淺或深的傷痕。
每一處傷,都完美地避過了所有的要害。
整個人全身都是血痂,看上去極為駭人。
除此之外,工廠內空無一人。
“弄醒他。”
秦天君走到周陽前方的一張椅子下坐了下來,向王虎吩咐道。
隻見王虎一把抓住周陽的腳趾,用力一折。
頓時一聲慘叫,腳趾斷裂的劇痛讓周陽瞬間清醒過來。
“王虎,你怎麼這麼粗魯!”
一位身穿紅袍的長發男子從工廠外快速跑了進來。
“你這傷的太沒有藝術感了。”
血魔捏著周陽的腳趾,心疼地歎息著。
“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周陽如同看惡魔一樣看著眼前的血魔。
正是這個紅袍男子,折磨得周陽生不如死。
血魔的每一次下手都讓周陽疼痛到崩潰的邊緣,然而又恰恰昏迷不了。
這種無休止的疼痛,誰都會被折磨瘋的。
“血魔,我看你這藝術品也不夠藝術啊。”
秦天君冷冷看著血魔,顯然對血魔的手段還不太滿意。
血魔連忙走到秦天君麵前,單膝下跪道,“冥王,這還隻是開胃菜。”
“那就表演一段給我看一看吧。”秦天君伸出手,示意血魔開始。
“是!”
血魔的眼中燃燒起狂熱之情,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慢慢走向周陽。
“不!我不要!我求你放過我!”
周陽驚恐地看著血魔,身體瘋狂地顫抖。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眼前的血魔以虐人為樂,且有無數種殘忍的刑法,每一種刑法能造成不同的痛苦。
“來一根?”
血魔從懷中掏出十根細小的銀針,分彆輕輕地插入周陽身上的不同部位。
就在最後一根銀針插上周陽的眉心時,周陽驟然感受到心臟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