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明安此時已經沒有聽不進去任何的話,他隻覺得自己的這一輩子算是走到了儘頭。
“天君,明安!”秦正東站起身來,義正言辭地說道,“我不管你們賭約如何,也不管你們結果如何,你們倆永遠是我秦家的子嗣。”
很明顯,秦正東這話的意思是他不會將秦明安逐出家門。
麵對秦正東的偏袒,秦天君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即使你們秦家有多麼不遵守約定,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隻想告訴你,這秦家與我沒有任何恩情,唯有殺父弑母之仇,我絕不會忘。”
秦天君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深淵的寒冰,冰冷得沒有任何一絲情緒。
“爺爺!”
秦明安輕聲啜泣起來,他知道秦正東在維護他,一時間他便覺得自己過往的行為是有多麼幼稚。
“天君,我知道你還怨恨著秦家,但那終究隻是過去啊。”
秦正東勸說著秦天君,現在已經不僅是因為自己對他心懷愧疚,更重要的是秦天君的能力。
以秦正東多年從商的頭腦,怎麼會看不出秦天君把秦明安拿捏得死死的。
整個京州,能有這樣能力的人,不超過五指之數。
秦正東也不得不開始懷疑起秦天君在冥王殿的地位來。
“嗬!”秦天君冷哼一聲,指著地上的三億現金,“這三億權當是為報秦家對我,對父母的照顧,從今以後,除非我死,否則我一定會攪得秦家天翻地覆!”
說完,秦天君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秦正東眼神陰冷地看著秦天君的背影,此子留著,禍患無窮。
儘管他是自己的孫子,但一旦威脅到秦家,秦正東便不會心慈手軟。
不為情感所牽絆,這正是秦正東能在京州立足的重要原因之一。
“韓章,找幾個厲害點的殺手,把他解決了吧。”
秦正東說得極為淡然,根本就讓人想象不到,上一秒他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秦天君回歸秦家。
“老爺,那可是三少爺啊!”
韓章連忙揮了揮手,顫顫巍巍地說道。
“怎麼,現在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
秦正東瞪了韓章一眼,狠狠說道。
“韓章不敢,我這就去安排。”韓章歎了口氣,搖著頭轉身離開,留下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老爺,虎毒不食子啊。”
儘管韓章極度不讚同秦正東的想法,但比起秦天君,他還是對秦正東的感情要深厚得多。
……
秦天君獨自開著越野車,疾馳在城市之中。
幾輛小車進入了秦天君的注意當中。
自從秦天君離開工廠不久,那幾輛桑塔納便跟蹤著秦天君。
不僅如此,那幾輛小車訓練有素,有著極強的偽裝意識。
一路上,他們輪番交替了數次,平常人,還真看出來被跟蹤了。
但秦天君身為身經百戰的冥王殿之主,這樣的小把戲,又怎麼能瞞過他的法眼?
秦天君輕點刹車,故意放慢了些許速度,跟在他身後的桑塔納保持著原有的速度從秦天君身旁疾馳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