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帶著秦天君和王虎來到審訊室前,將門打開。
林若涵見門打開,連忙後退幾步,警惕地盯著門口的幾人。
由於審訊室沒有開燈,所以裡麵非常昏暗。
而秦天君等人又是逆光,所以一時間有折扣看不太清楚。
“天君?”林若涵感覺那道身影十分熟悉,於是試探性地喚道。
“若涵!”秦天君連忙上前,將林若涵攬入懷中。
頓時林若涵失聲大哭一起。
她一個女子,被獨自審訊,還遭到騷擾,又被關在這黑黑的審訊室裡數個小時,情緒幾近崩潰。
“沒事了,沒事了!”秦天君輕撫著林若涵,柔聲安慰道。
“既然這樣,我就放你們走吧,不過記得彆再犯錯了。”張峰站在門口,一本正經地說道。
林若涵止住了哭聲,看向張峰,身體下意識地往秦天君懷中縮了一下。
“怎麼了?”
林若涵的這個小動作,被敏銳的秦天君所注意到。他瞥了一眼張峰,低頭向懷中的林若涵問道。
頓時張峰心裡慌張起來,害怕林若涵將自己騷擾她的事說出來,於是連忙說道,“你們還不快走?再拖一會,就走不掉了!”
但秦天君完全沒有理會他,反倒是王虎凶神惡煞地轉過身,一把將張峰提了起來。
張峰的兩名屬下連忙衝上來,對著王虎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但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王虎就如同一座磐石,紋絲不動。
“退下!”王虎捏住張峰的脖子,微微用力,對著那兩名屬下嗬斥道。
“你們……退下!”張峰雙手不斷掰著王虎捏住自己脖子的手,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
那兩名屬下才退到一旁,暗中向同伴報信,謹慎地防備著王虎。
王虎將張峰放了下來,右手將他的腦袋按在牆上,使得張峰動彈不得。
“發生什麼事了?”秦天君撫摸著林若涵的頭,輕聲問道。
“他說……他說他能救爸爸。”林若涵將頭埋進秦天君的懷中,啜泣著說道,“他還想侮辱我。”
頓時滔天的殺意如同濤濤洪水自秦天君的身上翻湧而來,整個審訊室都被這股殺意所籠罩。
就連王虎都驚了一下,這種殺意他隻見過兩次,一次便是秦萌萌被綁架虐待的時候,另一次就是眼前這一次。
龍之逆鱗,不觸則已,觸之必死!
在這種殺意的威壓之下,張峰雙腿已經軟得無法站立,若不是王虎按著他的腦袋,他早已經躺在了地上。
兩名屬下半跪在地上,額頭上瘋狂冒冷汗,他們何曾遇見過這樣的情況?
僅僅秦天君是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足以讓人崩潰。
“你叫什麼名字?”
秦天君那猶如邪魔一般滲人的聲音,在小小的審訊室內,不斷往複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