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女人樸素的想法。
所以在秦天君為難的時候,她果斷站出來,支持了秦天君的說辭。
不管秦天君要做什麼,林若涵隻願意站在他的身邊。
“沒什麼,煞一煞華家的威風罷了!”秦天君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一次來華家的宴會,他就沒打算跟華家好吃好喝,同桌吃飯。
既然之前已經得罪了華勝,那麼這一次他就打算做得更加過分一些,商場如戰場!
假如是戰場,那麼就不應該在彆人預定的戰場作戰,這是戰爭的基本常識。
秦天君深明此道。
“萬一華家的人不出來,那該怎麼辦?”林若涵換了一個思路,問道。
“不出來?”秦天君莞爾一笑,回身指著身後排起長龍的車輛,“這麼多人尚未進去,華家的宴會又怎麼舉辦得起來呢?”
從來沒有一個宴會,會在缺少半數客人的情況下舉行,即便是華家也不行。
林若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再發問。
既然自家男人胸有成竹,那就沒必要多嘴多舌了,她可不想變得那麼八婆。
“砰!”
忽然間,車後蓋被人重重拍響,同時響起了粗壯的叫聲,“乾什麼呢哥們?為什麼不往前走?”
秦天君不為所動,甚至連頭都沒轉過去。
天一一努嘴,天三自覺就朝後走了過去。
“你乾什麼……啊,你放手……”
幾聲慘叫,很快,車後麵就沒了聲響,隻有幾聲咚咚的碰撞聲,像是人匆忙間撞上了什麼似的。
天三回轉,對著天一聳聳肩“普通人。”
天一看秦天君,秦天君自顧自玩弄著林若涵的手指,毫不在意。
而反觀孫隊那邊,卻是緊張至極。
主要緊張的是孫隊和一眾保安隊員。
孫隊先是安排部分保安隊員去後邊疏散車輛,安撫客人,又派了幾名保安去各處通知主管和負責人員,又讓心腹去專門去打探華家那邊的情況。
忙忙碌碌,看得張寒和李珍珠都緊張起來,像是在演電影似的,身在其中。
“要不然,今晚的宴會我們不參加了吧。”少婦低聲說道,畏懼之情,溢於言表。
“不行,今晚看來有大事發生,為了張家,為了李家,我們也應該在第一現場,才好掌握第一手情報。”張寒雖然也是七上八下,但還是搖頭拒絕了。
明顯,林家的人來者非善,接下來就看華家這個主人如何應對了——但不管怎麼樣,兩家碰撞下來的結果,必定會影響到京州未來的格局。
張家李家僅僅是二流家族,如果再不把握住類似的機會窗口,恐怕連二流的檔次都保持不住。
“那我們……你說林家的人做事有把握嗎?”李珍珠的聲音更加小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張寒回答地未免底氣不足。
場上局勢的確很難判斷,那位“林先生”的表現自信滿滿,仿佛勝券在握,但華家這邊宴會架子都擺弄起來了,聲勢自然不凡,兩邊誰勝誰負,真的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