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殿!
“為什麼現在才出來?”秦天君淡淡問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就好像他叫誰,誰就必須趕緊出來似的,一點功夫都不能耽誤——依稀是場上唯一的帝皇。
華勝心中叫苦不迭,他如果早知道秦天君在外頭,必然是第一時間出來相迎。
這不僅僅是禮數的問題,是這一次華家晚宴就是為了向秦天君示好所舉辦的,缺了秦天君這場宴會就成為了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然而,他不可能就像是迎賓小姐似的站在外頭,隻能等待手下及時彙報。
不過這一次,明顯保安和侍從都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都怪他們這些下人!
“林先生,我也沒辦法呀,這些下人辦事不利……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們,為您出這口惡氣!”
說著,華勝狠狠瞪了孫隊一眼。
孫隊不知道說什麼,羞愧地低下頭來。
鄭凡參一步步往後退,麵無人色。
眼前的景象顛覆了他的想象,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化作隱身人,就此消失在大家的視野裡,最好不要有一個人提起他。
華家是什麼身份?
能夠讓華勝如此謙恭對待的林家人又是什麼身份?
他一個鄭家年輕子弟,如何能跟這樣子的人對話——彆說是對話了,就是讓對方多看一眼自己都費勁!
回想起事情經過,鄭凡參絕望地發現,貌似從頭開始,對麵那個林先生就沒看過自己幾眼。
最多就是拳掌相交的那一回合。
自己像是跳梁小醜似的跳了半天,結果對方毫發無傷,反而是一個看似無理的要求,卻真的得到實現,把自己嚇得夠嗆!
一股屈辱之火在心中熊熊燃起,但理智硬是將這股火焰鎮壓下來。
他現在最好不要吱聲,安安靜靜地退場便是最好的解決了,千萬彆有人看到他,千萬……
所幸場上眾人的關注點在華勝和秦天君兩者之間,基本上沒有人注意到鄭凡參的退縮行為,居然讓他一點點蹭出了包圍圈。
隻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轉身了,隻要再給我一點時間……
鄭凡參心中呐喊著,眼神裡滿是希冀的光芒。
然而便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鄭家的鄭凡參和張家的張寒都在現場,我隻是按照規矩辦事,華少……”
一個蒼老的聲音跟著響起“華少爺,小孫既然作為保安隊長,那就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一律上報,否則他這個保安隊長又有何用?臨機決斷的權力在他身上,你可以說他辦事不利,卻絕對不能說他瀆職……”
卻是旁邊孫家二叔看不過去,還是駐足替自家人說了兩句好話。
這件事情按照正常人的邏輯想法,孫隊實際上並沒有太大的過失。
總不可能隨便冒出一個人嚷著要見華家主事人,孫隊就毫無質疑,直接去打攪華家吧?
但偏偏,誰都沒想到這個林先生,卻是有這種非正常人的能量的。
“林先生,孫老說得也有道理,您說是不是?”華勝內心都罵開來了,但臉上還是擠出了笑容。
他罵孫隊不知好歹,罵孫家二叔不知所謂,罵一切一切參與其中的人……
興許除了張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