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光的口鼻之中流淌出鮮血,怎麼也無法止住,原本被極高激素水平屏蔽的痛覺正在重新回歸,他感覺到全身上下都在傳來一種刺痛感,就像有上千根針在刺激他的肌肉和骨骼。
這是......要到極限了
張承光意識到了什麼,原本他還準備一口氣將現場的怪物全部斬儘,但現在看來他的身體不足以支撐他做到那一步。
不過好在,隨著手杖怪物被他斬殺,一眾怪物退出了狂化狀態,無論是體能還是戰意都大幅下降,在他一陣拚殺之後幾乎已經潰不成軍,甚至有怪物已經開始崩潰的逃散。
將最後一隻威脅最大的肥胖骨錘怪物的頭顱斬下之後,張承光再次咳出一大口鮮血,他不再理會其他怪物,轉身迅速朝基站的方向衝了過去,路上正好和躲避怪物從樓房二樓跳下的顧寧清和孔軒兩人彙合在了一起。
“走!”
張承光沉聲說道。
“你這是......”
看著張承光口鼻之中不斷流淌出的鮮紅血液,顧寧清神色驚訝擔憂,但現在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兩人跟在張承光身後快速進入基站之中,衝入了管廊安全門之內。
此時一眾師生基本都已經進入了管廊隧道之內。
嘩啦!!嘩啦!!
眾人扭動鐵門氣閥,將鐵門牢牢關閉。
至此,所有人才算是暫時安全了下來,即便怪物援軍趕到,想要破壞這處安全門,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顧寧清微微鬆了一口氣,立刻看向了張承光,此時此刻,她清楚的看到了張承光手中照心刀上血斑的變化,密密麻麻生長而出如同毛細血管一般的血色絲線蔓延刀身,刺入張承光的手掌之內,給人以一種詭異神奇的感覺。
這就是血斑之中的力量釋放之後的形態麼!剛才這家夥強得離譜,簡直如同殺神一般,就是血斑賦予的增幅
然而還沒等顧寧清仔細觀察。
啪!!
一聲輕響傳來,她看到連接在張承光手掌之上的所有血色絲線忽然齊刷刷斷開,以極快的速度沿著刀身重新縮回了血斑之中,恢複到了正常狀態。
而張承光的身體立刻像是泄了氣一般,高大仿佛無所不能的身軀居然猛地一個踉蹌。
“你沒事吧!”
顧寧清趕忙上前一步,用力扶住了張承光的手臂。
“沒事,就是有點脫力,估計是使用血斑力量的後遺症。”
張承光搖了搖頭,擺脫了顧寧清的攙扶。
其實他現在的情況遠不是脫力那麼簡單,身體和精神都感覺無比的疲憊,全身肌肉都在刺痛,使得他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現在他隻想好好的睡上一覺,這一整天時間,他實在是太累了。
“你還能走嗎”
顧寧清問道。
“可以,走吧。”
張承光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控製住身體刺痛和顫抖的肌肉,跟著顧寧清和孔軒兩人走下樓梯。
一下管廊,便見到了身穿護具,手持盾牌和長槍的丁英斌三人正準備往樓梯上趕,看樣子是想要支援地上。
見到張承光和顧寧清幾人,三人表情頓時放鬆了下來,但看張承光那滿臉鮮血,加上腳步虛浮的樣子,又微微有些擔心:“張小哥什麼情況受傷嚴重嗎”
“血斑使用後遺症,沒有嚴重傷勢,其他人呢”
張承光擺了擺手詢問。
“我讓曹毅老程他們帶著一行人往自來水廠的方向跑了,一路上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
丁英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