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他的述說,都微微有些沉默。
“如果沒有盧校長,我們這些人恐怕沒一個能活下來的,現在想想,我還收藏過惡搞他的表情包,真是罪過啊。”
秦景洪苦笑著說道。
“我想他不會怪罪你的,你們的表現也對得起他的犧牲,特彆是你小子,很強啊,一個人擋著兩隻胖子,厲害啊,以前是乾什麼的練過”
丁英斌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小時候練過兩年摔跤,後來課外喜歡玩兒橄欖球,也專門做過訓練。”
“大爺你也彆誇我,我才哪到哪啊跟那位一比啥也不是。”
秦景洪小聲說道,用一種崇敬的目光瞄向了一旁和顧寧清交談的張承光。
“你彆跟他比啊,那小子不是人......”
丁英斌低聲在秦景洪身邊耳語,然後兩人就感覺一道目光射來,秦景洪無法理解,那個人的眼睛為什麼在黑暗的隧道裡都能發光。
“我們誇你長得帥呢。”
丁英斌乾咳了一聲說道,張承光這才收回了視線。
一行人邊走邊聊,彼此之間也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
約莫五分鐘之後,前方管廊再次出現火光,眾人終於來到了自來水廠基站區域,與之前逃來的師生大部隊彙合。
火光映照出一張張臉龐,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到了張承光的身上,每一雙眼睛之中都飽含著一種感謝,以及一種安心和期待。
張承光腳步微微一頓,他心中清楚,如今他的身上已經承載了越來越多人的希望。
“上樓梯!”
張承光掃視眾人,擺了擺手說道,第一個走上了前往地麵基站的樓梯。
丁英斌等人知道如今張承光的身體狀態不太好,因此立刻跟在了他的身後。
顧寧清、薑一鳴、秦景洪等人也立刻跟上,隨後便是數十名師生。
來到地麵,推開安全門,頓時刺眼的陽光照射而來。
終於重見天日,所有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這噩夢一般的夜晚終於是過去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自來水廠雖然地處郊區,人煙稀少,但也不能排除有怪物威脅的可能。
更何況,當時眾人逃入基站之中有不少怪物看到,不能保證不會有怪物順著管廊追擊而來。
其實現在最好的選擇應該是離開自來水廠,去往更偏遠的郊區躲藏,但眾人的條件並不允許。
廣江醫學院的師生們幾乎個個帶傷,有的傷勢如骨折之類還比較嚴重,必須儘快處理,而且一天的奔波,眾人也必須休息和補充體能。
就拿張承光自己來說,他現在就十分需要休息。
在找來了三位老教授和幾名學生代表商議了一下之後,眾人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先停留在自來水廠之中休整。
丁英斌和秦景洪組織了十幾名身體狀態尚可的學生組成了兩支探索隊,前往自來水廠之中搜尋物資還有偵查敵情,剩下的人則在基站之中休息。
張承光找了一個基站二樓靠窗的位置,脫下了上半身的劍術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