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陳尋毅不太理解嚴慎石是什麼意思,“丁福他落地的地方應該離長城不遠,還有獲救的希望!”
“第一,是這個胖子不聽勸告,第二,我們的人不可能浪費子彈在死人身上,第三,這種距離和精度,你是覺得在場的人都是神槍手?”嚴慎石用冰冷的語調回應。
站在護欄旁的一些人笑了起來,那個玩刀的人將小刀插回刀鞘,“這雛還真是什麼都不懂。”
死人?陳尋毅按壓住心中的怒火,朝著長城外指了指,“他還活著!隻要”
“這胖子死定了!”嚴慎石麵無表情的動了動脖子。
“你們這樣子什麼都不做,他才真的死定了!如果你們是這樣見死不救的態度,這工作我不乾了!”陳尋毅指著嚴慎石喊道。
嚴慎石快速的朝著陳尋毅走來,身子往前傾,猛的揮出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臉上。
陳尋毅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打倒在地,臉部一陣劇痛,他捂著滲血的嘴角,站了起來,用顫抖的聲音怒吼,“馬的!”
“彆動!再動你的脖子上就要有一道美麗的傷疤了!”冰冷的刀刃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想看鮮血綻放的美麗景象嗎?”
“彆做無聊的事情!”
“嚴隊長,我這是在幫你,不然他就會用拳頭招呼你了!”
“我說過了,彆在安全的時候,用武器對著自己人!”嚴慎石瞪大了眼睛,怒視著拿刀頂著陳尋毅脖子的人。
“抱歉!我隻是不想你們吵起來。”那人用無辜的口氣回應,快速的將刀回鞘。
嚴慎石用手指按在了陳尋毅的胸口,“這工作做不做現在已經不是你來決定了,當你上車的那一刻,你已經接受了這份工作!”
他停頓了一下,“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聽好我的指令,彆用你那幼稚思想去指揮我們要怎麼做。”
陳尋毅依然不服氣,怒氣衝衝的回應,“他還沒死!”
“但在我眼裡,他已經死了!”
陳尋毅雙手緊緊的握拳,用力的擦去嘴角的血絲,“他還沒死!”
“很好!這就是你的態度!”嚴慎石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我們來打個賭!就賭著胖子的命!”
這家夥把人命當成了什麼?“馬的!你憑什麼拿彆人的命來賭!”
“就憑這家夥聽不進我說的話!”
“你”
“沙地!隻要這家夥跑出沙地,我們立刻出去救他。”嚴慎石的手朝著下方指去,“如果他沒跑出沙地,那你就給我閉上嘴,還有,把剛剛說過的話給我咽下去,乖乖的坐在車後座!”
陳尋毅的目光向上翻了翻,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選擇,隻能接受這個賭注!
“好!”他抬了抬眼鏡,走到了外欄邊上,目光遊移在外頭的沙地上,尋找丁福的蹤影。
一個身影在沙地上快速的奔跑,在後方不斷的有似鱷鳥扇動著棕色翅膀,飛到身影旁邊,然後急速的向上抬升,像是一出慶祝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