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解剖醫生!
“外頭這麼危險還出去?”警衛無精打采的問道。
斯特洛葡萄酒!一個哨站的警衛居然能這麼奢侈!陳尋毅邊往桌子那邊走,邊瞄著斜靠在沙發上的警衛。
“新隊員!”那個警衛甩了甩頭,目光注視著他。
“是啊!解剖醫生,今天剛加入守衛部!”餘正文走到了桌旁,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桌上放著的東西,“克爾!這個星期還回去嘛?”
“當然!”克爾整個身子一振,喉嚨發出了吞咽聲,他將酒瓶塞到嘴裡,猛灌一口,深色的酒從他的嘴角溢出,“怎麼你小子又想帶帶信回去?不過這次的報酬可要高一點了!”
“已經漲了好幾次了!”餘正文將桌上東西堆好,“克爾幫個忙!”
“幫忙?我可不是慈善家!”
“可這樣的價格,我實在付不起了!”
克爾用蔑視的目光瞄了餘正文一眼,“付不起!那就抱歉了!”
“彆這樣!克爾!”餘正文朝著克爾那裡邁了一步,用祈求的口吻說道,“這個月我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來了!”
“那就隻能帶口信了!”
“彆這樣”
“少廢話!”克爾不耐煩的回應,“多少錢辦多少事!”
餘正文的樣子看上去相當的不甘心,但他隻能不情願的接受這樣的條件,“你告訴他們不要擔心,我很快就能回去了!回去後我一定認真的學習專業課!”
“這也太多話了,要交兩次的錢!”
“很快回去!認真學習!”餘正文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還差不多!”
這個警衛的貪婪讓站在一旁的陳尋毅很氣憤,他很難想象這個克爾居然公然的向守衛隊員索取財物,隻是為了帶個口信!但他明白自己再憤怒也無濟於事。
陳尋毅打開手提箱看了一眼,發現沒少東西也就鬆了口氣,他有些不自在的環視了周圍一圈,輕聲的問道,“我的手提箱放這裡真的沒問題?”
餘正文將防護服和迷彩服交到他手中,“沒問題!”
陳尋毅半信半疑的瞄了一眼克爾,脫下外套和褲子,穿好防護服和迷彩服。
“這把槍給你防身!”
“我?”陳尋毅接過沙鷹,拿在手中看了看,手術刀拿多了,突然變成了手槍,他感覺有些不適應。
“邊境長城外很危險,你剛來,稍大一點的槍械你用不慣!嚴隊長就讓人弄一把手槍給你,用這個槍套彆在腰間!”
陳尋毅看了一眼放在腰間的沙鷹,思索了片刻,從手提箱裡把那個鋸齒刀給拿出來,放到了另一邊。
餘正文打量著他,點了點頭,“很好!想不到你還真帶著武器!這刀挺漂亮的!”
是啊!是很漂亮,而且還沾有我女兒的血!陳尋毅套上了黑色外套。
他們分開拿起了桌上的東西,克爾已經垂下頭,打起了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