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又是一陣沉默,過了一會,章自立開口,“有必要讓你知道一些情況,這幾十年每當有新的解剖醫生上任,你知道在他們的第一場解剖手術的完成度,是多少嗎?”
“應該很低!要不然你也不會問!”
電話裡傳來了咯咯的笑聲,好像他的回答和實際差距很大。
“是零!不過你也彆驚訝!迄今為止解剖手術的完成度通常隻在百分五十左右!”
看來嚴慎石是真的不想讓我待在這裡,他知道失敗率,所以必定催促著調查部去尋找新的解剖醫生!
看來,我必須要儘快了解這個解剖手術!不然難逃死刑了!
“不瞞你說,鑒於完成度的低下,我已經下令調查部開始尋找新的解剖醫生!我會儘量跟上頭說明,希望能改判你終生監禁。”
“多謝關心!”讓我一輩子呆在高牆裡,看著殺害女兒的凶手在外逍遙,那還不如直接行刑好了!
“沒事的話,就先掛了!”
“等一下!”陳尋毅說道,“丁福的事,你知道了嗎?”
“聽說了!這家夥擅自飛離邊境長城的領空,出了這樣的事故也隻能自認倒黴,”
“他答應我,幫我追查鋸齒刀和畫紙上的圖案,我希望有人可以代替”
“找人代替丁福幫你追查?”電話裡的聲音顯得有些驚訝,“恕我直言,丁福答應你的事情,並不代表調查部,可能你和他成為了交心的好朋友,但這隻是你們個人的私事,調查部完全沒有理由去代替他幫你!”
章自立接著說道,“我希望你能明白,當一個人要求對方幫忙的時候,能認清楚自己的價值!毫無價值的人,儘量不要有任何要求!”
是!我現在確實是毫無價值,陳尋毅無奈的點著頭,“我明白了!”
“好了!希望下次聯係我們聯係,能用一種友善的態度,而不是在這裡相互對立。”
嘟!章自立將電話掛斷。
陳尋毅將電話放好,在桌子邊上站了一會,他看到了雜亂無章的桌上放著一些奇怪的文字,他匆匆的瞄了一眼,走出了辦公室。
克爾一臉的怒氣,“你怎麼用了這麼久電話!你們下次彆想來這裡打電話了!”
嚴慎石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去絕跡城!有人要請我們吃飯了!”
“誰?”
嚴慎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徑直的朝著外頭走去。
“喂!記得準備好錢!”克爾動了動下巴!
“知道了!玩的開心!”
克爾扭動著身子,舌頭舔了舔嘴唇,“當然!”
他們坐上了汽車。
“絕跡城!市長住宅處!”
“好的!”司機發動了汽車,朝著絕跡城開去。
“你住的地方暫時還沒收拾好!晚上你先待在我辦公室!明天一大早再去解剖所!”
陳尋毅靠在位置上,沉思了片刻,“能讓我晚上待在解剖所嗎?我想儘快的了解關於解剖手術的內容!”
“不行!因為門衛下班了!”嚴慎石的目光望向了窗外。
汽車平穩的行駛在公路上,周圍兩邊種植者一排排的整齊的白榆樹,晚風吹動的樹葉,發出了沙沙聲。
陳尋毅打破了沉寂,“我該怎麼上手?”
嚴慎石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似乎在思考。
這家夥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還是他對我根本不抱希望!陳尋毅心想,他的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解剖手術失敗,那麼作為助手留下來,或許有希望,可這家夥對我這麼有意見,真的會願意嗎?他撇了一眼嚴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