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調查清楚這個嚴慎石的家人,還有”古彭思沉思了片刻,“留意一下那個解剖醫生!或許對我們以後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好的!”
市長和埃塔的對話,讓威利心中有些難以接受,他知道埃塔的調查意味著什麼。
他一直不太喜歡這個埃塔就是這個原因,這人看上去是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但在手段方麵卻相當的卑劣,不計任何後果!無論對方是老人還是孩子。
威利的心中實在有些抵觸這樣的行為,但對此也無可奈何!
隆迪在陰冷肮臟的街道上來回的踱步,在這片汙水橫流,滿地垃圾和土堆的街道兩旁,密密麻麻的修建了一排排的居住屋。
這裡是絕跡城的跳蚤區,有著最密集的人口密度,每個居住屋像是一個集裝箱相互交疊,堆成了一座座高樓,長滿鐵鏽,破爛不堪的廣告燈箱在許多居住屋的室外掛著,一些帶有誘惑性的紅燈廣告在閃爍。
隆迪看了看那已經破舊不堪的手表,心中一陣納悶,“怎麼搞的!這次為什麼弄了這麼多時間!”
“喂”一個有著濃重的黑眼圈的瘦小夥子坐在土堆上,打了聲招呼,“我已經拿著牌,在這裡等了這麼久了,平常等待的時間可沒有這麼久!還沒好嗎?”
“你在耐心的等一等!”
“等?還他馬要我等多久,”瘦小夥子拉開衣服,“我等不及了!”
隆迪心裡一陣焦躁,但他清楚上頭客人的身份,自己惹不起,“很快了!平常都是很準時的!”
“那你們到底做不做生意!不然我要去其他地方了!”
瘦小夥子的威脅讓隆迪很惱火,他指了指地麵,“我也不想啊,這家夥是守衛部隊哨兵站的人,我惹不起,他要是不玩痛快,我就要倒黴!”
“那關我什麼事?我可是慕你那女人的名來的!他痛快了,我可沒有一點痛快!”
“好了!好了”隆迪舉起手,不想在爭論,他示意瘦小夥子安靜,“你等一下,我上去看看!”
他將雙手放到了那件老舊的皮夾外套兜裡,不情願的朝著樓梯那裡走去,到底在乾什麼?這家夥是不是玩瘋了!
昏暗的燈光在樓梯間搖曳,樓梯上的牆壁上滿是塗鴉,一股騷臭味從樓梯的角落不斷的飄散而來。
隆迪來到了三樓,從樓道繞進了一條長走廊,兩旁是一扇一扇間距不足一米的隔間。
他走到了熟悉的房間門前,輕輕的在門上敲了敲。
裡麵傳來了警惕的聲音!“誰?”
“我!”
房間門被輕輕的推開,隆迪拉開門走了進來,問道,“怎麼回事?弄的這麼晚?”他朝著房間裡麵張望,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克爾那家夥呢?跑了?”
女人一隻手抓著圍在身上的浴巾,朝著廁所那邊指了指。
隆迪走了過去,在他快要靠近廁所的時候,一股惡臭朝著他的鼻子襲來,他感覺自己的胃裡一陣惡心,他後退了幾步,用手緊緊的捏著鼻子。
“馬的!這家夥在裡麵乾什麼?”
女人搖了搖頭,“我剛洗完澡出來,他就衝進去了!”
隆迪站在原地朝著裡麵喊一聲,“喂!你在做什麼?”
“救。”廁所裡傳來了虛弱的呻吟聲,“救。”
難道真是掉廁所了!隆迪知道那根本不可能,但他沒辦法去解釋那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隨手拿了一張紙捂在鼻子上,緩步的靠近廁所,臭味越來越重,像是周圍一圈全是糞坑,他看到了廁所門底下流出了一些黃色液體。
隆迪感到一陣惡心,他儘量不讓自己的目光落到腳下那黏糊糊的東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