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毅伸手輕輕摸了摸,防護服上那層層的顆粒感從手指間傳來,“這個不是醫用防護服”
老刀朝著房間裡麵走了幾步,“是化工廠專門定製的。”
“化工廠?”陳尋毅向前傾著身子,目光聚焦在眼前的防護服,他從防護服上聞少許的氣味,“生產什麼的?”
“製作依賴性的精神類藥品!”老刀回應,他想了想,“這兩件防護服是我父親年輕時所擁有的,挺有紀念意義的!”
“你就這樣賣了?”
“那可不是什麼好的紀念!你趕緊拿走吧!”
“能送一下嗎?我怕出去就被那群人給搶走了!”陳尋毅將定金遞到老刀的前麵。
老刀臉上的神情有些悲傷,他將陳尋毅的手推開,“這兩件防護服送你了,希望你能把那些回憶也帶走!”
他挺直了身子,站在那裡,望向了被照的亮堂的窗戶,“傍晚我送到解剖所!”
“那多謝了!”陳尋毅沒想到能白拿東西,禮貌的打了聲招呼,離開了老刀的店鋪,在他離開的時候,老刀還是那副陰鬱的樣子。
解剖手術所準備的東西已經買的七七八八,他回到了解剖所,忠叔正在解剖室的門口,看到他,一臉詫異的走了過來。
“陳醫生,這幫人是你叫來的?”
“是啊!解剖室裡麵實在是臟了,根本沒辦法在那樣子的環境下做解剖手術。”
“可是戈洛爾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做的?”老忠依然有些不理解!
陳尋毅不想做太多的解釋,他朝著解剖室走去,“他們在裡麵嗎?”
“是的!在門那邊等著!”
“好的!”陳尋毅推開門,朝著最裡麵的房間走去,看到了四個清潔人員正站在門邊聊天。
“你終於來了!”一個戴著帽子的清掃員喊道,“你知道我們是有工作時間的,等這麼久,耽誤了下一家,我們怎麼交代。”
陳尋毅走了上來,用鑰匙打開了門,“抱歉!有點事情太緊急了,必要要趕緊辦了!”
清掃人員像是趕時間的樣子,直接走了進去,“開始打掃!”
陳尋毅走向了實驗架子那邊,看了一下錢所在的位置。“其他東西全都不動,隻要把牆和地麵,這兩樣弄乾淨就行!還有這個平台。”
“你這裡多久沒打掃了?這血汙這麼厚,牆壁上都是潮濕所導致的白灰,你根本就沒有跟我們說過是打掃這樣一個房間。”
其他的清掃人員已經開始提水,清掃了。
“你看看這地麵臟的,你給的那些錢隻能做一些普通的處理,這個地方並不普通!”
“能先打掃嗎?”陳尋毅問道,他明白這個清掃人員說話的意思。
“先生!你要明白我們的難處,等了你這麼久,而且這裡麵又是這麼的臟,我們很”
“彆廢話!”陳尋毅用憤怒的口吻喊道,“你把活給我乾好,如果可以,我自然會給你多加點錢給你!”
他的怒火在眼中燃燒,“彆什麼事情都沒乾,就在這裡跟我討論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