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解剖醫生!
陳尋毅拿著玻璃瓶,在手中抖了抖,“它是哪裡來的,怎麼會在你的車上!”
“這個”任溟瀟將身子湊上前,仔細的看了看,“這玻璃瓶不是你的嗎?”
“我的?我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有這個玻璃瓶!”陳尋毅轉動著這個瓶子,眼前的玻璃瓶和他從雜貨鋪拿來的有些不同,這個玻璃瓶比那些普通的更大,同時,外部為磨砂麵,有一種粗糙的顆粒感,內部光潔如鏡,有一小灘的皮脂組織,融在了半個底部的褐色液體中。
任溟瀟斜過頭,閉著眼睛回憶,“在商業大道的時候,掉到了我的麵前,我才發現你正在被人圍毆!”
“是垃圾堆裡的!”陳尋毅捏著下巴!
“這瓶子怎麼了?”
“裡麵發現了一點東西!”陳尋毅再一次把玻璃瓶放在手中轉了轉。
任溟瀟好奇的問道,“什麼東西!”
“一種特殊的細胞,稱它為源細胞更合適。”
“那是什麼?”
“要解釋的話,需要牽扯一大堆的東西!”陳尋毅聳了聳肩,突然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劇痛,他的身子向著一旁靠去,整個人站不穩。
“你怎麼了?”任溟瀟急忙跑上前,抓住了他。
“沒事!”陳尋毅輕輕的晃了晃腦袋。
任溟瀟的眉頭皺了起來,“在解剖手術的時候,你也這樣子,”她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的身子一定哪裡出問題了!或許你應該去做個檢查!”
“沒有那必要!是老毛病,我去吃點藥就行了!”
“真的?”
陳尋毅點了點頭,“你在這裡等我一下!”他走出了解剖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皮箱裡拿出止疼的處方藥,吃了下去。
他坐在床邊,等待著腦袋的疼痛慢慢的減緩。
不知道腦袋裡的這顆定時炸彈什麼時候會引爆!他在心中自問。
他關上了皮箱,看到了一張紙的邊角從手提箱中露出來,這是他從箱裡抽出了那張紙。
痛苦的記憶從腦子深處釋放出來,就像是傾瀉的洪水那樣,女兒的慘狀,凶手被活生生解剖的場景,那把泛著銀光的手術刀,刀口的鮮血慢慢的往下滴,明亮的燈光在晃動。
陳尋毅將那張紙緊緊的捏在手裡,藥效結束了!他的眼睛中裝滿了淚水,接著他從床上站了起來,舊日支配者,商業大道的店鋪裡有舊日支配者的裝飾,
他吞了吞口水,我要立刻去那裡,弄清楚那裝飾的來曆!
當陳尋毅走出房間門的時候,老忠走了過來,“陳醫生!有人找你!”
陳尋毅朝著鐵門那裡望去,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提著手提箱,站在鐵門外,他四下的張望,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情況,這人警惕的行為立刻讓陳尋毅猜到,很可能是調查部的人。
“讓他進來!”陳尋毅吩咐老忠,他朝著鐵門那裡喊了一聲,用下巴朝著房間比了比,“這裡!”
老忠過去打開鐵門。
那個男子朝著老忠點了點頭,迅速的走了進來,朝他的房間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