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解剖醫生!
“嚇到你?”嚴慎石不以為然,“我記得那時候在樹林裡也拿著槍對著你!”
你這次是真的想開槍!陳尋毅心想,“不說了,我要會解剖室研究資料了!”
“要我送你嗎?”
“不用!我助手有車子!”陳尋毅搖了搖頭,“溟瀟!”
“有汽車不坐?”
他將身子靠向了任溟瀟,低聲說道。“那要看跟誰一起了,跟他,就算是總統座駕,我都覺得紮屁股!”
任溟瀟將手擋了嘴前,輕輕的笑了笑!
一條狹窄的小巷子,普爾靠在牆麵上,不停的把玩手中的刀。
身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中年人朝著他走過來,那人站在他的麵前,抬起拿著照片的手。
“就是這個人!”
普爾沒有正眼瞧那人一眼,自顧自的把玩手中的刀,“什麼條件?”
“雙倍價錢!”
“老子對錢不感興趣!你們那什麼副總統的”
“對不起!請不要在外頭提起我上司,這是保密的一部分,你是專業的,應該懂得保守客戶的信息!”
普爾的手停了下來,打斷了那人的話,“彆他馬的這麼多廢話,你回去告訴你的頭,不把磐石監獄的那人放出來,彆想讓我辦事!”
“我也告訴你,這事情不可能,上頭說了!”
普爾手中的刀快速的朝著那人劃去,一瞬間頂在那人的脖子上,“那就彆來煩我!”
“我不信其他人乾不了!”那人的身子往一旁斜著靠去,
“除了我,沒人會幫他!”普爾的舌頭用力的舔了舔嘴唇,“還有,你不信?我在你脖子上劃一道口子,你馬上就會相信!”
“等等,你彆亂來,有話好好說!”
“不用說!要麼你去跟你上司說,要麼我立刻在你的脖子上開個口子!”普爾露出微笑,看著那人。
“那條件真的不行,上次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你安心的躺在這裡,讓他們換個人來”
“彆!我立刻就去。”那人從刀口離開,匆忙的走出了巷子。
普爾將相片放在自己麵前,這可不太像他啊!看上去年輕很多,他一刀一刀的將相片切掉。
原來他之前也是聯合政府醫院的!是時候找個機會把他乾掉了!
小心了!雛!我會讓你慢慢感受死亡來臨前的痛苦!
解剖所的雜物室,陳尋毅坐在辦公桌前,麵前放著一本解剖手術的記錄,他皺著眉頭又翻了一下。
“除了喉嚨位置的神經線,暫時找不到其他要害部位,重要的是這神經線有好幾條分支,我們沒法確定連接的部位。”
任溟瀟坐在位置上,讚同的點了點頭。
“這個要害部位藏得太深,很難打中!”
任溟瀟翹起腿,整理了一下白大褂,“這樣的話,就隻剩下頭部位置了,可是你之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