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一隻結實有力的手,握住了普爾的手腕,讓他的拳頭停在了空中,亞哈撇了一眼他,“不要忘了,你是一個服刑人員!居然在這裡這麼放肆!你是想被送回去執行死刑嗎?”
鮮血從陳尋毅的手掌中慢慢的滲出。
任溟瀟瞪了普爾一眼,走上前,“你沒事吧!”
陳尋毅鬆開手,望了一眼傷口,小刀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條略深的傷口,鮮血正在慢慢的往外流出,剛剛的這種情景讓他想起了死去的女兒,他用力的將受傷的手捏了起來,“沒事!”
普爾輕哼的笑了笑,似乎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我隻是開個玩笑,怎麼這麼沒有幽默感。”
“玩笑!”陳尋毅指著自己,“你用刀指著我,還想對她動手,你告訴我這是玩笑?”
“我這人就是這麼開玩笑的!你如果接受不了,大不了下次不那麼乾了!”
陳尋毅身子往前傾,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他此時很想上去揍這普爾一頓。
亞哈伸手攔住了他,朝著陳尋毅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的目光轉向了普爾,“下次如果讓我看到你,無論對誰,都開這樣的玩笑的話,我一定會讓守衛部用規章製度懲罰你!”
普爾聳了聳肩,“不會有下次了!我想你可能活不到!”
“誰活不到?”一個高大身影站在了普爾的身後,用手槍頂著他的腦袋。
“立刻把槍給我拿開!”普爾發出了憤怒的吼叫,“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指著腦袋。”
“是嗎!”熊厚照笑著說道。
普爾不管不顧,直接抬起拿刀的手,想要將頂在腦門的槍撥開。
“彆動!我真的會開槍,就算你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因為你隻是一個服刑人員。”
普爾沒有理會熊厚照的威脅,直接抓住槍頭,斜過頭去,瞪著熊厚照,他的眼神中透著無畏,“開槍啊!”
熊厚照明顯對普爾的這種不怕死的情緒所嚇到!他收回了手槍,輕聲的咒罵了一句。
“你們人多!”普爾往後退了幾步,朝著一側走去。
“這家夥到底出什麼問題了?為什麼每次都跟我過不去!”
“腦子有問題!”亞哈說道,“又或者是你上輩子欠他的!”
任溟瀟用擔憂的目光看著他,“要不要包紮一下!”
“不用了!趕緊去找嚴隊長!”
“他在辦公室呢!”熊厚照指了指作戰指揮部大樓那裡,“不過,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他現在火氣大得很!”
“是因為我沒來?”陳尋毅皺了一下眉頭!
“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就是人手的問題!”
“人手?”
“防衛隊隻願意派幾個分隊過來!他們覺得守衛長城更加的重要!”
“額!好像挺有道理的!”
“有屁個道理!”亞哈站在一旁,眼神中滿是不屑,“防衛隊的人膽子太小了!幾個分隊?到時候能不能來一個分隊都是問題,能待在防衛隊都是有關係的,他們才不會冒生命危險去執行占領計劃!”
他看了陳尋毅一眼,動了動下巴的胡渣,“防衛隊現在最恨的就是你,是你讓這個計劃重新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