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嗎?在我們從樹林中返回的時候,剃刀恐獸襲擊過我們,一個相當有組織和規模的生物部落,他們的喉嚨中有一個空腔,而每一次的行動,都伴隨著那低沉的喊叫聲,
所以,我們必須全力的進攻哨所,空腔發出的聲音會讓在外頭的剃刀恐獸回到哨所,一定能減緩長城修複處的戰鬥壓力!”
他繼續說道,“否則,隨時的增援會讓修補工作異常的艱難。”
嚴慎石用質疑的目光看著地圖,“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們有對付這幫剃刀恐獸的方式,隻要能將破損處修複,這群變異生物對我們來說不是甕中捉鱉嗎?”
“我擔心的是修補處的剃刀恐獸,它們空腔發出的低沉聲,傳出邊境長城外,會將長城外的其他生物引來!所以先要將那些剃刀恐獸引去哨所附近。”
陳尋毅用謹慎的語氣繼續說道,“這種生物絕對不簡單,我們見識過了。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它們!”
他的語氣稍稍的變得緩和,“說句實話,血色醫院的行動必要等哨所被占領後,才能”
“不行!必須同時!”
“眼下最需要的是占領哨所,”陳尋毅強調道,“剃刀恐獸絕對沒有你想的那麼的容易對付!”
嚴慎石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眉頭緊鎖,輕拍著自己的手臂,
“嚴隊長”陳尋毅走上前,似乎想進一步的勸說!
任溟瀟走了過來,拉了拉陳尋毅的衣袖,他們往後退了幾步,“讓嚴隊長考慮一下!你逼的太緊,反而不好!”
“為了拓展計劃,必須要聽我的!”陳尋毅用不容辯駁的口氣回應道。
“你冷靜一點!”任溟瀟揮了揮手,她向著陳尋毅傾過身子,用細細的聲音說道,“很明顯嚴隊長正在考慮,你這個樣子,他會相當的反感”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血色醫院有他孩子手術需要的抗排斥藥物!但是”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讓我更改計劃。”嚴慎石用銳利的目光瞪視著他。
“因為我想讓傷亡情況降到最低!”
嚴慎石轉過身子,雙手緊捏著拳頭,放在桌麵上,“是!傷亡情況降到了最低,而我那做完腎移植手術的兒子卻因為沒有抗排斥藥物,很可能隨時都會離開人世,他的身體一直都不怎麼好!”
嚴慎石的話觸動著任溟瀟內心深處的記憶,那種失去至親的悲痛從心中湧出,以至於讓她感覺呼吸困難。
陳尋毅臉上的神情也變的相當的驚訝,“這情況這麼嚴重?”
“所以,我才會不得已讓自己曾經帶過的隊員,組成一隊去占領血色醫院!難道我想看著守衛部隊的士兵白白犧牲嗎?”
“可是如果這樣子,我擔心傷亡情況會相當嚴重。”
“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我也不想看著守衛部隊的人陷入危險之中!”
任溟瀟的心中無法判斷嚴慎石的做法是否正確,但她明白這種這種困難的選擇,相當的折磨人。
如果再選擇一次,我可能不會做出那個錯誤決定!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嚴慎石伸手拿了起來,“我們馬上下去,工程車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在路上了,正在全力朝著邊境長城開過來!”
“很好!讓守衛部隊的士兵做好準備,等這邊會議結束,立刻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