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牙已經將他的腦袋咬住。
哢嚓!
嚴慎石帶著隊伍,稍作休整,便朝著哨所方向趕去,其他隊伍的也陸續的將哨所周圍一帶清理乾淨。
陳尋毅扛著金屬箱子,雖然裡麵的工具並不重,但由於路途的原因,他的肩膀上還是留下了一條深深的勒痕。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後方的任溟瀟,由於他的警告,隊伍裡沒有那種乘機占便宜的士兵,基本上都相當的老實。
隻有普爾和那個被他刺中手臂的男人,依然還是那種仇視的態度,任溟瀟離的他們遠遠的。
那個被他刺傷的男人在陳尋毅的後方隊伍中,似乎一直用那憤恨的眼神瞪著他。
普爾離他沒多遠,依然老樣子,時而興起拿著刀在手中摩擦,眼神中透著一股淩厲的勁道。
“我聽亞哈說了你的事!”嚴慎石望著前方。
“什麼?”
“用手術刀把人刺傷了!”
“是那家夥太過分了,溟瀟是醫療人員,對她用這種態度,那是對其他傷員的不負責任。”
“我沒有說你不對!隻是動手的時候,應該通知一聲。”
“通知?”陳尋毅皺了皺眉頭,“等我通知了,不知道那個男的會乾出什麼事情。”
他停頓了一下,“再說,我已經讓亞哈去提醒一下,可這家夥認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覺得他的意思是,這次事情的發生,隻是因為我的助手是女人!”
嚴慎石沒有回應他的話,隻是默默的向前走。
隊伍已經來到了鐵門前不遠處的灌木叢中。
哨所最外層修建著一層厚厚的牆壁,牆壁大約是一個半成年人的高度,整座牆壁總共四個方向的鐵門。
“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和幾個人先去看看!”嚴慎石蹲在那裡說道。
“等一下,我跟著過去。”陳尋毅抬起手。
“你最好在這裡待著,先讓我們去把周圍情況弄清楚。”
“讓我跟過去!”陳尋毅用手按住嚴慎石的肩膀。
嚴慎石將他的手從肩膀上撥開,“解剖手術要聽你的,可是現在是和變異生物作戰!”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必須要聽我的!”
“那就帶上我,剃刀恐獸的警覺性相當高!我可以幫你留意一下周圍!”陳尋毅抬了一下眼睛,這副眼鏡現在能發揮很大的作用!
“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這些經常和變異生物戰鬥的人,觀察力不如你?”站在嚴慎石旁邊的一個士兵說道。
其他人也向著他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我沒有那意思!”陳尋毅擺了擺手,“我隻是覺得我很了解這個變異生物,或許可以給你們一點幫助。”
“嚴隊長!這家夥有點用的,你忘了在樹林裡,他用手槍打下了藤壺怪!”亞哈在一旁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