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第三層的樓梯上全是血漬,當踏上漆黑的走廊時,陰森的氛圍從兩邊延伸的走廊向著隊伍襲來。
嚴慎石努力克製爬上心頭的那份恐懼,將手電筒朝著上方看了一眼,頂上的牌子掛在那裡慢慢的搖動,發出了嘎吱聲,這一層和第二層不太一樣,看上去都是病房。
“分頭行動!宏偉,你帶著隊伍去那邊!我去這邊。”嚴慎石靠著樓梯的扶手,“一定要隨時注意情況,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
“嗯!”簡宏偉帶著隊伍朝著另一邊走去。
“注意四周情況!”嚴慎石走在走廊上,手電筒周圍照了照,“分成四組,每個組查看一間病房。”
嚴慎石站在了一間病房前,用手輕輕觸碰著那生鏽的門把手,他轉過頭,和其他三組人做了ok的手勢,示意他們可以行動。
病房的門被輕輕的朝著裡麵推開,嚴慎石握緊了機槍,對著打開的大門。
寬敞的病房中,各種床和櫃子已經倒在了地上,風吹動著薄薄的窗簾,發出了陣陣聲響,小組慢慢的朝著裡麵走去,地麵和牆上布滿了血漬。
嚴慎石小心翼翼的將手電筒對準了那些隱蔽處。
突然一個響動聲從裡麵的廁所那邊傳來,眾人將手電筒對準了廁所那邊,慢慢的向著那邊靠近。
嚴慎石站在了靠窗戶的那一邊,伸手將廁所的門往裡推,棕色的四肢慢慢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一隻剃刀恐獸趴在廁所的地上。
所有人都將手中的機槍捏緊,身子往後靠。
嚴慎石在地上看到了剃刀恐獸腦子中的綠色蟲子,這難道,他用力的推開了廁所的門,看到了那隻剃刀恐獸腦袋一半以及一側身體的已經被咬的支離破碎。
他用力抓著腦袋上的頭發,一種不詳的預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這絕對有問題!
陳尋毅被任溟瀟攙扶著,靠在病房門口的牆邊,他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直在膨脹,整個臉漲的紅紅的。
“你的樣子看上去很不好!”
“幫我把防護服裡麵的藥給拿出來!”
任溟瀟將手伸到了他的防護服裡麵的口袋,從裡麵掏出一盒止痛處方藥,她趕緊弄了幾顆,給陳尋毅服下。
“怎麼樣?”
陳尋毅感覺疼痛正在慢慢的消散,他慢慢的坐了下來,汗水正從他的額頭一滴滴的滴落至地板。
不行!這樣下去,我根本撐不到清理完血色醫院。
“解剖醫生!”克羅寧走了過來,輕聲的說道,“嚴隊長讓你去那邊看一看!”
任溟瀟伸手擋在了前麵,“等一下!醫生他現在很難受,需要休息一下!”
陳尋毅抬起手,“拉我起來!”
克羅寧將手伸了過去。
“不行!”任溟瀟用手將他的手臂往下壓,“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你的臉色看上去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