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解剖醫生!
喪屍有著一副死寂般的麵孔,腐爛的身影,以及身上裸露出的,那讓人感到寒顫的暗紅皮肉組織和白骨,布滿血絲的眼白直視著他們,喪屍慢慢的將上身往下傾。
陳尋毅拔出鋸齒刀,刺向了喪屍的脖子,他緊緊的捏著刀柄,用儘全身力氣,想要將喪屍扯到地上。
那張不完整的臉靠向陳尋毅,越來越近,慢慢的張開嘴,露出了布滿鮮血的牙齒,那個生物用手抓住陳尋毅的鋸齒刀,兩人的手碰了碰!。
冰冷的觸感瞬間直擊他的大腦,讓他整個人呆住,陳尋毅的身子開始顫抖,恐懼攫奪去了他的行動,讓他動彈不得。
緊接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木板從天而降,一瞬間,木屑飛的到處都是,整個手電筒前揚起了一陣巨大的灰塵,漫天飛舞。
陳尋毅迅速的抬起手,用力的在眼前揮了揮。
之後一聲巨響傳了過來,就在陳尋毅的麵前,他慢慢的睜開眼睛,聽到了好幾個慘叫的聲音,其中有一個還是女人。
剛剛在他麵前的喪屍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穿著作戰服的士兵,他似乎背部著地,疼痛聲讓他連連的尖叫。
還有一個兩個慘叫聲聽上去有些熟悉!
陳尋毅站了起來,用手電筒往身旁的地下照去,他看到了喪屍的身子已經歪在那裡,身體的一個後方的脊椎部位,已經凹了進去,在它一旁的是連連打滾的士兵,機槍被甩在一旁。
“你你好像是那斯潘塞!”陳尋毅用手電筒照著在地上喊疼的斯潘塞。
斯潘塞看到他,停止了翻滾,“你怎麼在這裡!解剖醫生!幫幫我,我的背好疼!”
陳尋毅將手電筒朝著上頭望去,這個頂上已經空了一個大圈。
難道另外的人,陳尋毅立刻將手電筒朝著另外兩個地方照去,“嚴隊長!溟瀟!你們怎麼會從上麵掉下來。”
嚴慎石從地麵上坐了起來,他用手扶著腰,看樣子傷的不是很嚴重,“我倒要問問你,你怎麼在下麵?”
“我和嚴隊長看你進去很久了,而且在門外的通道內,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了一群剃刀恐獸,我們後撤到那個場地裡!”任溟瀟說道,“然後就來找你了,結果在場地中心一帶,掉了下來!”
“你怎麼會這裡?為什麼發現下來的路,也不跟我先彙報!”嚴慎石明顯十分的生氣,“普爾和克羅寧呢?”
彙報!我要是回去彙報,已經被人殺了,陳尋毅將手電筒照向了普爾。
嚴慎石看到普爾受傷坐在地上,“怎麼回事?”
普爾撇了他一眼,輕輕的晃了一下腦袋。
“我們被剃刀恐獸追趕到這裡,克羅寧他他死了!”陳尋毅將手電筒朝著周圍轉了轉,想要讓嚴慎石看一眼他的屍體。
“普爾也受傷,扭到了腳!你們怎麼突然從上麵下來?”
“說來話長,”嚴慎石似乎沒什麼大礙,他拿起了自己的手電筒,在周圍掃視了一圈。
任溟瀟正好落在了大箱子上,她基本沒什麼事情,她先來幫陳尋毅和普爾包紮好傷口。
“你的傷怎麼回事?不像剃刀恐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