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隊長彆管他們了,我們先走!”斯潘塞提議道,“他們想死這裡,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嚴慎石深深的吸了口氣,“我說了,讓你閉上嘴的,”他端起機槍,朝著斯潘塞大聲的吼了一句,“好好守著!”
“就五分鐘,如果超了,我就是拖,也要把你拖走!”
“謝謝!”
陳尋毅接過了骨鋸,將喪屍的頭骨鋸開一個口子,黏糊的棕色膿水慢慢的從開口處流出,他伸手放在開口下方,接住了流出的液體,再將身子往前傾,將手伸向了喪屍被割開的身體。
兩種體液基本一樣,應該可以判斷這種體液在喪屍的身體有一定的作用,具體是什麼呢?
他繼續將喪屍頭骨上的口子擴大,嚴慎石那邊已經開始傳來了槍聲!
我的動作要快一點了!
“溟瀟!你用組織剪將大腦和從皮肉組織中分離。一起動手,抓緊時間,要不然五分鐘根本不夠!”
任溟瀟從金屬箱子裡拿出組織剪,兩人通力合作,頭骨的頂部,基本已經被鋸開。
陳尋毅將開顱工具扔到一旁,嘴裡嘀咕著,“快點!快點!”
任溟瀟剪完最後一部分,立刻把手收了回來,在手電筒照射下,陳尋毅看到了帶著防護麵具的她,早已經滿頭大汗,汗水順著她那纖細的脖頸流向了防護服內。
陳尋毅跪在了地上,將塑膠手套重新拉了一下,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將雙手伸到了頭骨裡麵,慢慢的撥弄著已經硬化的大腦,由於組織剪已經把大腦和皮肉組織分離!
他沒入腦袋內的雙手,就像是在剝橘子一樣,硬化的大腦不像平常那樣是豆腐狀,柔軟有彈性,而是處於脫水狀態的大腦質感有點硬,像是椰殼一樣。
整個大腦在他的手中慢慢從頭骨中拉出,隨著大腦被拉出,透明的液體也不斷的從頭骨內流出!
陳尋毅皺著眉頭,為什麼越到下麵,這種液體越多?猛然間他停住動作,小心翼翼的將手往回縮了一下,他感覺大腦的末端被什麼東西栓住一樣。
“溟瀟,用手電筒往裡麵照一照,看看是什麼東西連接著腦袋末端!”
“啊!”任溟瀟的臉上露出了不情願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抗拒。
你一個做過護士工作的人,難道還怕這些東西?陳尋毅心想,“那你幫我抓著這個大腦。”
任溟瀟將手電筒放到陳尋毅的麵前,上身向後靠,將雙手伸的筆直,臉側了過去,看樣子隻憑餘光望著大腦。
“你是準備讓我把大腦拉過去放到你手中?”
任溟瀟皺了皺眉頭,那淡色的嘴唇努了起來,將身子湊了過來。
“我簡單說一句,這是工作,不管你願不願意,都要做!”陳尋毅的語氣一瞬間變的嚴肅起來,“嚴隊長他們正在冒著生命危險,幫我們爭取五分鐘的時間!希望你能珍惜!”
“你有那時間批評我,還是趕緊拿起手電筒看一看吧!”任溟瀟將身子靠向前,儘管她的目光中依然帶著些許的恐懼,但她的行動卻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抗拒。
陳尋毅脫下了一隻塑膠手套,拿起手電筒,他趴了下來,一隻手抓著頭骨,帶著防護麵具的臉,湊了上去。
在暗紅色的頭骨內部,一個條條線狀的白絲出現在皮肉組織的內部,連接著腦乾的位置,一直延伸至脖子下方的脊椎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