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毅立刻打開了手電筒,照了過去,他隱約的感覺聞到了一濃厚的血腥味。
嚴慎石抓住了機槍的槍管,一隻手肘頂著西蒙的脖子,抓著他的手臂,讓他沒法動彈,“西蒙!冷靜一點!出什麼事情了?”
西蒙整個人處於了驚恐之中,他的眼睛睜得大大,整個身子縮在了一起,用哭泣的聲音喊道,“死了!死了!他們都死了!”
“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們看著金屬門,剃刀恐獸不可能會”
西蒙雙手突然間抱著腦袋,目光盯著地麵,“太可怕!那群生物太可怕了!”
“到底怎麼回事?”嚴慎石將機槍扔在了地上,抓著西蒙的衣領,“說啊!到底怎麼回事?”
陳尋毅走了上來,按住嚴慎石的手,“他現在的精神很不穩定,你逼他也沒用!我們還是先上去跟簡宏偉那裡彙合!”
“我們沒有將剃刀恐獸的老巢毀掉!”
“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我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的剃刀恐獸的幼體。”
“一個手雷隻能暫時阻止幼體的行動,它們一定還會朝著我們蜂擁而來的!”陳尋毅拍了拍額頭。
“那現在的辦法,隻能是將這個金屬門給關起來,防止這些幼體跑出來!”嚴慎石轉過頭望向了金屬門所在的地方。
他站了起來,“走!”
“他呢?”陳尋毅指著西蒙問道。
“這家夥神誌不清了,帶一個普爾已經讓我們的行動速度變慢了很多,再帶一個,我們可能連烏龜都跑不過了!”
“不能就這麼放他在這裡!”陳尋毅和任溟瀟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嗎,他們了對視了一眼。
嚴慎石握緊機槍,“你們倆又來了!一個一個同情心泛濫!”
“這不是同情心!”任溟瀟對嚴慎石的那種拋棄的態度相當的不認同,“隻要有獲救的希望,作為醫護人員,我們都不應該放棄他人的生存權利!”
嚴慎石撇過頭,哼笑了一聲,“這是戰場,彆他馬的提什麼狗屁的權利,能儘一切的能力讓自己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那受傷變成累贅的都要放棄?”
“難道不是嗎?”嚴慎石瞪著任溟瀟,“女人,我告訴你,你之前把他救了回來,讓他坐在這裡,當我們回到這裡的時候,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這人開槍打死。”
他用力的咬著牙齒,憤怒的說道,“你的救人行為差點就害死我們了,知道了沒有!”
“可是如果看著那些傷員不去救,而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我們的內心過意的去嗎?”
“彆問我同樣的問題,讓你的解剖醫生告訴你答案!這事他最有發表意見!”嚴慎石往前走了去。
嚴慎石的話讓再一次刺痛了陳尋毅的內心,他緩緩的開口道,“算了!他說的沒錯!”
“什麼?連你也是這樣的看法!我以為你會拒絕這行為!”任溟瀟顯然對他那讚同的態度感到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