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解剖醫生!
陳尋毅已經將眼鏡中的紅外成像打開,在周圍搜索是否有熊厚照的蹤跡。
軍用卡車停在了樹林外頭,司機下了車子,拿上了機槍跟在了他的後頭。
陳尋毅手裡拿著手電筒,放慢腳步朝著樹林裡走去,手電筒的光不斷的照亮漆黑的樹林深處。
他的心臟一直在快速的跳動,除了擔心那突然出現的剃刀恐獸,更害怕的是看到地上躺著的或者是被啃食的殘破不堪的屍體。
陳尋毅向著嚴慎石說他會找回熊厚照,之前嚴慎石一直拒絕他獨自離開的請求,直到普爾打暈了嚴慎石。
我一定先找到熊厚照,確保他的安全。
隨著深入漆黑的樹林,除了自己和司機的呼吸聲,周圍已經是一片死寂!
突然間,陳尋毅的前往不遠處響了起了腳步聲,他站定了身子,將沙鷹對準了前方,手電筒照了過去。
剃刀恐獸的背影出現在了前方,他和司機兩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開槍!”陳尋毅喊道,他和司機一起朝著剃刀恐獸的背部開火。
由於剃刀恐獸的身子往前傾,脖子後方的神經線藏在了它那聳立起的後背,因此他們兩人根本打不中脖子後方的神經線。
剃刀恐獸似乎被激怒了,它猛地回頭,張開了那血盆大口,朝著他們猛撲過來。
剃刀般的手指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鋒芒畢現,像是剛開鋒的利刃。
陳尋毅邊退邊開槍,腳步有些不穩。
司機已經朝著一側繞去,他端起機槍瞄準了剃刀恐獸。
在那一瞬間,剃刀恐獸消失在手電筒照亮的範圍,陳尋毅一時間慌了神,立刻將手電筒朝著周圍掃視了一圈。
司機斜過身子,“在哪裡?”他的話音還沒落下,被利刃貫穿身體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尋毅猛地將手電筒照向了司機那裡,眼前的這一幕徹底讓他感到了絕望,手指的尖銳處貫穿了司機的腦袋,白色的腦漿混合血液從手指上滴落,聲音就像是沒有關緊的水龍頭,一滴一滴的落下。
這種聲音讓陳尋毅的身子一陣發寒,從頭到腳的冰冷。
司機側著身子,剃刀恐獸慢慢的抬起手指,猛地咬向了已經死去的司機。
一陣咀嚼後,剃刀恐獸將司機的屍體扔向了一旁,它朝著樹林上方發出了低沉的吼叫。
陳尋毅已經被嚇的沒了力氣,連拿手電筒的力氣都沒有,他往後退了一步,坐到了地上,手電筒被夾在腋下,照在了前方不遠處的屍體上。
司機的臉和脖子被咬去了一半,血液在傷口處汩汩冒出。
剃刀恐獸往前傾著身子,用那棕色的單眼盯著陳尋毅,那隻眼睛透著死亡的氣息。
會有人來增援嗎?我是來救熊厚照的,可現在我
陳尋毅舉起手槍對著眼前的剃刀恐獸,沒有多餘的子彈了,隻有能瞄準腦袋或者脖子的神經線!
剃刀恐獸的下顎滿是血跡,它朝著陳尋毅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