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解剖醫生!
陳尋毅回憶起在行刑房內,章自立對他說過的案子具體情況,“那你看清楚汽車裡麵的人”
“抱歉!沒有!”熊厚照打斷了他的話,“因為當時必須用狙擊槍對準地窖的門口,我隻是稍微瞄了一眼,沒怎麼看清楚。”
那等於又是什麼也不知道!陳尋毅一臉失望的神情,他的嘴角往下撇,“這就是你要說的?”
“奧斯登科生物製藥公司,車子是屬於那個公司的,我很確定!至於司機樣貌方麵”
“你看到了什麼?”
“這家夥脖子上有紋身,但沒看清楚紋的是什麼!”熊厚照輕咳了一聲,血絲從他的嘴角冒出。
脖子!不知道和那個紋身師艾迪爾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陳尋毅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背,“你還是彆說話了,這些情況我清楚了。”
“你還有不清楚的!案子的卷宗被人為的封存,除了法官,額,或許這麼說不對,除了特定的人,其他人應該都沒看過卷宗。”
“那個審判我的法官他”
“應該是奉命行事!,你或許應該查一查奧斯登科的董事是不是跟政府高層有關係!能命令這種級彆的人物,政府高層也沒有幾個人有這個權利!”
是啊!順著這條線索,或許能找到一心想要我死的那個人,那個人一定知道凶手的同夥是誰!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因為告訴你也沒用,你的目標背景相當的深厚!”
熊厚照用虛弱的聲音繼續說道,“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雖然熊厚照沒有早點告訴陳尋毅,但他還是很感激熊厚照,這讓他離找出凶手又近了一步。
“將剃刀恐獸腦袋裡的子彈取出來!”熊厚照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狙擊槍,“把它帶給在孤兒院的一個叫縱天的孩子,讓他去找我父親熊遠平!我父親是狩獵人組織的一員,應該會收留他。
這孩子很喜歡這把狙擊槍,有時候經常偷偷的從孤兒院跑來我住的地方,讓我教他怎麼用!”
熊厚照將手放在胸口,“我沒辦法教他了!隻能讓我父親來了!”
“你應該自己帶著他去!”陳尋毅說道,“你不會”
“彆說這些話了!”咳咳!熊厚照的身體快速的抖動了幾下,“我終於可以證明自己不是一個懦弱的人,”
“懦弱?你在怎麼會是懦弱的人?”
“這是我父親給我的評價,認為我沒有掌握狩獵人的狩獵技巧,隻會用穩妥的方式去使用狙擊槍!”
熊厚照低著頭,沉默了片刻,他緩緩的抬起頭,睜大了眼睛。
陳尋毅看到了熊厚照的眼睛中的瞳孔逐漸變小。
“如果見到我父親,幫我向他說一聲,”熊厚照的聲音變得很小,吐字也越來越不清,“我回不去了!但我證明了自己!”